他要是帮了她,那就是作弊云云。
到时候她再进行下一步计划——利诱。
她也已经想好拿什么来诱惑他了。
他不缺钱不愁吃穿,唯独修炼一事上比其他人艰难。
原因简单,他走的是妖、灵双修的路子,难不说,还慢。
那她就“对症下药”
,用些精进修为的天材地宝引诱他。
按理说他也不会同意,但她才不管,只要能完成任务就行。
她满脑子都是任务,好半晌,才察觉到一些异样。
太安静了。
风宴一直没说话。
阮清木敛住尚未成形的笑,抬头。
两人的视线相撞,她看见他还维持着笑。
偏狭长的眼睛微微眯着,恰如弯月。
唇角抿着一点弧度,显得万分亲和。
可偏偏他又一动不动,使得那张艳绝的脸活像是刻出来的假面,虚浮在白骨血肉上。
她被他盯得心里直发毛,一点冷意顺着脊骨往上攀。
片刻,阮清木倏地往前一步,踩上身前的石阶,将这对视斩断,紧拧起眉问:“你这么盯着我做什么!”
青年还在埋头处理残骸。
那修长的手捻着一柄薄刃,挑开皮肉,从中取出截沾着血的白净骨头。
动作轻巧,利落。
阮清木踢过一枚小石子,恰好砸在那截蛇尾上。
青年手一顿,抬头。
那双星目里压着浅笑,同他处理魔蛇的动作一样清爽干净。
他问:“有何事?”
阮清木:“你要是再不处理伤口,只怕得砍掉这条胳膊。”
“师妹无须担心,这刀虽利,轻易不会受伤。”
阮清木一脸莫名地看着他。
什么跟什么啊,牛头不对马嘴的。
“随你。”
她懒得多解释,转身一看,发现风宴已经不见踪影。
宗主知道这事儿吗?
“总找不着也不是个办法。”
绿袍摇扇子的手一顿,面露犹豫,“诶,你那啥……”
紫袍不耐烦地觑他一眼:“有话就直说,支支吾吾的做什么!”
“没什么,我也就是随便想想。”
绿袍咽了下干涩的喉咙,“就……你可别生气。”
“说!”
“你那姐姐……不是也来参加考核了么。”
“什么狗屁姐姐,她就是个下人,要不是我爹担心我在宗门里没人照顾,能让她也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