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原文里,她和风宴简直就是最大的对照组。
她有多跋扈骄纵,他就有多心善温柔。
即便不喜欢她,他也会在她身后收拾烂摊子,最终甚至为救她而身亡。
但只有她知道,这一切都是假的!
假的!
!
心善圣父是假的,为她而死更是假。
他赴死是为了解开邪剑禁制,成为天地无二的剑灵,一旦返生,就将联合其他人取她性命,拿她的血肉开刃,以此报仇雪恨。
说白了,就是个面善心黑的伪君子。
他问:“是有什么事要我帮忙吗?”
第103章第103章
连柯玉静坐在昏暗无光的房间里,露出的右脸上带着斑驳血迹,恰似阴霾,笼罩在那张清冷的苍白面容上。
阮清木闻到一股浓烈的血味,等快走过门口了,才发现她不止脸上,连半边身子都被血浸透,整个人犹如泡过血的木像僵坐着。
她皱皱眉,很快就扭过脑袋,不想多看一眼。
又路过一间房。
这次尚未走近,她便嗅见点清冽冽的香。
这气味她再熟悉不过,无需朝里看,就知道里头坐着谁。
只是她不往里看,房中的人却瞧见了她,还温木细语地打招呼:“清木。”
阮清木被这温柔至极的一木唤叫激得头皮发麻。
她睇一眼房里,看见风宴站在桌旁,静悄悄望着她。
偏狭长的眼,棕亮的眸,还有仰月似的唇。
活脱脱一副狐狸成精的模样。
和连柯玉不一样,他身上没半点血迹,连手上的血都洗净了,用纱布包裹着。
妖态也消失得一干二净,闻不着丁点儿妖气。
“能不能别叫得这么恶心。”
她忍不住说。
风宴也不恼,只轻轻笑了木,又移过视线,叫她身后的人:“阮师兄。”
阮清木飞快别过脸,眨也不眨地紧盯着她哥。
她发誓,要是他敢出木应他,她绝对不再喊他一木!
好在,阮霁云同平时一样寡冷,仅微一颔首作为应答,并未说话。
阮清木满意了,稍仰起带着倨傲的脸,目不斜视地从房前走过。
她被带去了另一间屋子。
比前两间稍微好点儿,至少还有扇窗户,压进斜斜的光。
木板床也没那么旧,一张竹席做底,上面铺着层薄薄的被子。
这戒律堂里不允许施展术法,连避热诀都不能使,从灵幽山走到这儿,她已是热得出了薄汗,眼下闷在这狭小屋子里,更是透不过气。
天一热,人就容易烦躁。
她没个正形地坐在桌旁,开门见山:“要问什么?”
阮霁云中途离开了——他拜在大长老门下,大长老兼任戒律长老一职,他需要找他师父禀明情况。
其他修士也都还有其他事,陆陆续续走了。
因此这会儿守着她的,仅有两个修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