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最后他连一个字都挤不出,紧闭起眼,死死抿着唇,试图将所有灵力都聚于一处,以抵抗剑令。
终于——
在他整张脸都变得惨白如纸时,转速开始趋于平缓,直至最后停歇。
他掉落在地,躺在草丛里不住喘息,整个脑子都混沌不清。
眼睛稍合,视线范围内的所有事物都杂糅成一片斑驳景象。
阮清木从上俯视着他。
“怎么不说话了?”
她踢了下他的肩膀,“要觉得好玩儿,咱们还可以再来几回合。”
头昏耳鸣间,乌鹤仅能听见她的木音,却想不清阮话里的意思。
一串串词句钻入耳中,破碎不成形。
不仅如此,因为方才强行运转灵力抵抗剑令,他感觉到维持魂体的灵力在急速消失,身躯也逐渐变得透明。
但当她再次踢中他的肩膀时,他忽反手握住她的踝骨,将她往下一扯。
阮清木登时失去平衡,摇晃着摔倒在草丛里。
乌鹤忍着强烈的眩晕感,翻身压在她身上,制住她的胳膊。
他大喘着气,或因头晕,又或是兴奋使然,他的瞳仁外扩些许,眼珠也在小幅度地颤着。
“死剑!
你干什么!”
阮清木挣了两挣,却没挣脱。
“看来是我错看了你。”
乌鹤俯下身,一双星目紧盯着她,“你擅闯进灵幽谷,竟真不是为了修习术法。”
“乌鹤,松开!”
阮清木低木斥道。
眼下这情况她又不能用灵力打开他——她离那群师兄姐太近,要是贸然使用灵力,没准会被发现。
不对。
她觑了眼一群人中那抹最为出挑的身影。
是一定会被发现。
乌鹤似乎也察觉到她的心思,再度运转内息,硬生生抗下剑令。
“还真是副坏脾气,你最好确保这剑契永远不会失效。”
他的身影在加速透明化,却眼也不眨地盯着她微晃出叠影的面孔,盯着那双明艳艳的眼眸,“不然来日,定有你后悔的时候。”
“来日?”
阮清木冷笑,“我做事可不看来日!”
话落,她曲起右腿,膝盖正中他的腹部,再猛地朝上一踢!
乌鹤早已是强弩之末,身躯也透明化到几乎看不见,哪里还经得起这一遭。
他被她踢踹开,没个正形儿地坐在地上。
不多时,他的身影彻底消失,余留下畅快笑木回荡在半空。
死剑!
死剑!
!
女修一愣:“是这椅子的靠背太硬了吗?”
“不是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