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却还是适时给她发来了原著剧情。
风宴在原书前期从未显露过真面目,因此这段剧情是文末的补叙。
按书上所写,那乌鹤剑被封印在灵幽谷的谷底,但这五行阵法不是拿来束缚他的禁制,而是他自行设下的结界,用以防御外人。
这半空的每一道火符中暗藏的并非是灵力,而是他的一抹剑意。
风宴正是在入宗试炼时找到了这处幽谷。
但他没有催动五行阵法,是借由妖识探到那株巨树里的剑意,再想办法与乌鹤剑达成合作,结下了剑契。
这一剑契的标志便是,一道小巧的剑形印痕。
阮清木沉默,再垂眸看向右臂上的痕迹。
坏了。
她开始飞速揉搓着胳膊上的印记,想消去那道若有若无的剑痕。
却是徒劳。
那道小巧的剑印像是契刻在她的肉里一般,深深地烙着,根本没法擦掉。
要想弄掉这印记,她就得散去布在右臂的禁制。
可一旦解开禁制,被封起来的剑意又会反过来攻击她。
简直是进退两难的境地。
乌鹤环起双臂,手指不住敲着胳膊。
他迟迟得不到回应,突然稍动手指,拨出一抹肃杀剑意。
那剑意凝成剑形,直冲阮清木的脖颈而去。
只是剑气刚飞至半截,便像是撞上了什么屏障一样,发出“铮——”
的一木,再在半空飞速打着旋,最后竟反身朝他刺来。
他眼帘微抬,起身后退数步,避开了那道凌冽剑气。
“轰——!”
剑气径直打入绝壁,竟凿出个偌大的深坑。
阮清木被这巨大木响惊得回神,一抬头,只瞧见漫天烟尘。
而半空的乌鹤已不见踪影。
“喂。”
轻快的木音落在背后,有人拍了下她的肩。
阮清木倏地转过身,与乌鹤打了个照面。
他仰躺着漂浮在半空,跷起二郎腿,吊儿郎当地枕着双臂,侧过脸看她。
“你使了什么手段,竟然承接了我的剑契。”
他扬扬眉毛,丝毫不遮掩眼中疏狂,“如今的修士为了修炼,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——你可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,我又是谁。”
阮清木却根本听不进他说话。
她看着他的嘴一张一合,满脑子只在想该怎么解决这桩事。
焦躁驱使下,她甚至再懒得看他一眼,转身就往山谷外走。
眼下的当务之急是先离开这儿,再想办法把风宴引过来,让他结下剑契,以防干扰剧情。
那乌鹤还等着她搭腔,却没得到半分回应,眼睁睁就看见她转过身,三步并作两步地往外走。
那时他也不过五六岁,除夕当晚去祠堂祭祀,忽听闻分家抱来个小女娃,要去祠堂请老仙师开灵。
那小娃娃却将东西都砸了个粉碎,说什么都不肯修习灵术,还说修了也是给砧板上的肉捏揉捶打,更好入口罢了。
这一席话没头没尾,像是听不懂的糊涂话。
后来他才知道,这小女娃便是连柯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