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很关心楚意么?
一个外人罢了。
阮清木却摇头,径自把衣服穿好了,见风宴冷眉冷眼的堵在门口,小声说道:“但是我不敢一个人留在家里。”
风宴不为所动,“我留一只玉佩给你,可传音。”
“我不是怕鬼,我是不放心你一个人进宴去找她,虽然我也没什么用……”
阮清木过来牵他手,开了窍似的摇一摇,小声说道:“但我就是想跟你一起。”
他们静静对望一眼。
阮清木避开了眼睛,声音忸捏,“回来再给你吃。”
风宴垂下眼眸,反掌包住阮清木的小手,“嗯。”
正是月明星稀,外面路上也是明亮,阮清木洗了一澡之后,倒也不怎么害怕了,只牵着风宴的手,很仔细地跟在他后面。
风宴忽而没头没尾着说了句,“你被困在那里头,有一整天。”
是的。
现在想想,还挺后怕。
阮清木本能地想说两句楚意的坏话,又怕被对方听见,还是算了。
“这个迷阵是什么东西弄出来的?”
她小声问道:“是妖怪吗,紫樟树?树精?”
“不,紫樟树只是离介。
迷阵实乃法阵。
造出法阵的,应该是个大妖,或者修士、魔。”
但是迷阵很古怪,会把人心底里最抗拒的东西拉出来反复展现,不像是妖魔的作风,更像是什么修士。
“魔!”
阮清木吐出一口气,“不过能弄出这东西的修士,是算邪修吧。”
“什么邪修?”
风宴略有意外,“修士就是修士,修行之人而已,不分好坏。
难不成除开邪修以外的,就都是好东西了?”
知识不对口,阮清木就没跟风宴继续说下去了。
她对这个世界观了解不深,因为自己跟风宴都只是普通人,平时听到更多的,反而多是些仙门弟子们欺压凡人的事情。
至于妖魔作祟一类的事情,离阮清木就更远了。
密林里疏疏漏下点惨白月光,阮清木跟风宴越贴越紧,“你当时是怎么破解这个法阵的呀?”
“我没有破解它。”
男人转身,揉了揉她的耳垂,口吻还算平静,“阮清木,是你自己始终没有被它蛊惑,你比它厉害。”
阮清木一愣,虽然有些小骄傲,又免不了担心,“那我们该怎么救出楚意呢。”
假如她还在迷阵里的话。
风宴言简意赅:“抓到法阵的主人,大概它就在不远处。”
然后杀了。
正说着,月光下,有个红色身影便一闪而过,阮清木简直下意识就要尖叫出声,察觉到风宴的手掌有一瞬间的紧绷,又无言着松开。
楚意的怒吼声旋即而至,“给我站住!”
她比那红影更快,但眼尾瞄见了这夫妻两个,免不了停了一停,语气兴奋,“阮清木,你还活着呢,居然没死!”
风宴眼神微冷,“我夫人心善,记挂着先来给你收尸。”
见到阮清木没死,楚意当真是很高兴,还在笑着:“谢谢啊,你人真好,哈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