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对我有救命之恩,我为你做什么都不为过,我只怕自己做的太少。”
“真的吗?”
阮清木羽睫轻颤,又惊又喜。
“真的。”
踌躇着,阮清木最后还是全然信任地望着路生说:“那你能帮我一个忙吗?”
“好。”
阮清木便胡编乱造,说自己不慎在一个天月宗人面前暴露身份,现在受到追杀,自己经脉有损,需要路生出面帮她搞定。
路生不假思索,直接应下,直言让阮清木放心。
阮清木感动地眨了眨眼,又从储物袋里取出先前从残鹤那拿来的丹药,递给路生:“多谢,这是残鹤给的迷药。
若到时情况紧急,你便用它,不要让自己受伤。”
路生接过,一双眼盯着阮清木,水光涟涟:“好,你带着护心鳞片。
若是遇到危险,我能感应到。”
阮清木点点头,朝路生弯眼道谢后便离开。
阮清木走宴后,不宴处的乌戈走到路生身边,只见自己的主人还在望着阮清木的背影。
半息过去,路生缓缓抬眼,笑了一声:“乌戈,依你看,她这经脉到底是断了还是没断?
糖圆骨碌地转着眼睛,目光不住地瞥向床上的“阮糖”
。
尽管现在糖圆很想扯着嗓子喊“她就是阮糖,她就躺在床上”
,但它还不确定娘亲是否已经成功进入了那具凡体,是以不敢轻举妄动,只能一个劲地充楞装傻。
察觉到糖圆的目光所在,风宴心头一跳,当即半跪下身,去看冰玉床上阮糖的状态。
幸好,幸好。
阮糖还在睡着,一如从前,风宴没从她的身上看出任何受伤的迹象。
风宴微微松了口气,却还是不放心,便又走到段止面前,轻声说:“段长老,可否帮我看看她的情况?”
段止暗暗瞥了眼自己师兄阴沉得可以滴出水的脸,又看向风宴,见他面色苍白,嘴角漫出血丝,不由一惊:“清离,你受伤了!”
“无事。”
风宴随手擦去那抹血痕,又继续请求道,“能否先帮我看看她?”
真是冤孽。
段止无奈垂眉:“……好。”
他走到冰玉床边,又给阮糖细细地检查了一遍,见她并无大碍,不由也舒了一口气:“阮姑娘无事,你还是先……”
阮清木:……
不敢拒绝。
“那,我就跟你进去看看吧。”
她勉强微笑,“但是我夫君说过,这宴里很危险的,楚修士,万一遇上危险,我怕我会…嗯,拖累你。”
所以要不还是算了。
“你夫君?他一个外门弟子懂什么。”
要是风宴知道,她楚意实乃紫英仙君亲传子弟,恐怕惊得连眼珠子都要掉下来。
楚意不屑道:“还有,难道你怀疑我保护不了你?”
阮清木默默说道:“……没有的。
你特别特别厉害,我们都知道。”
回家给风宴留了张纸条,阮清木又包了两块蛋糕带在身上,就当出去春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