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,阮清木难得烦躁地揉了下自己的裙摆,便要下床,却被背后的风宴拉住。
他紧紧地拉着她的手,指尖已然沁出些许汗,湿润着阮清木的手腕。
一阵湿闷漫上心头,阮清木不可避免地想到那个暴雨时分的树林。
她垂下眼,不耐地去松风宴的手,却被他越拽越紧。
拉拽之间,风宴终于出声,他亲了亲她后脑的发梢,似是屈服道:“……别生气,你教教我,我就会了。”
听到风宴的话,阮清木这才懂了,他是将自己先前的一系列不耐烦都归因于他不愿意用嘴帮忙上了。
阮清木越发羞恼了,她在风宴眼中就是这样一个急色的人吗?!
“好。”
风宴神色一滞,耳尖却越来越红,他走到阮清木面前,艰难地蹲下身,还不忘提醒她,“要是我做的不好,你难受的话,告诉我。”
阮清木的思绪断了下,对上风宴的目光后,她才想起因为自己懒得下地,之前每次行房后都是风宴抱她去浴堂清理的。
但是现在,她腿又没有发软,再让风宴一起过去……
阮清木将头摇成拨浪鼓,匆匆溜走:“不用,你帮我照顾一下糖圆就行。”
风宴才垂下眼,嗯了声,便看不见阮清木的身影了。
现在这个屋子里,只有他自己,还有那只猫。
风宴看了一会,见糖圆正玩得不亦乐乎,才缓步走过去,在它面前蹲下。
他忍住身体下意识抵抗的反应,尽量挤出一个微笑,放柔语气:“……糖圆,你母亲有事,现在我来照顾你好吗?”
见状,糖圆倒是停下了把玩白玉石的动作,微微眯起猫瞳,盯着他看了一会,像是无声的审视。
有那么一瞬间,风宴甚至觉得眼前的猫是在以一种上位者的姿态打量着他。
然而,错觉过后,只见糖圆喵呜一声,便摇摇尾巴,抱着心爱的白玉石一蹦一跳地跑宴了,没再搭理他。
风宴:“……”
第69章第69章
风宴只看到阮清木转身进了屋,下意识瞄一眼自己的伤口,不知道是不是弄得太过吓到了她。
放下袖子遮住伤口,风宴跟着进屋,“你在找什么?”
“我在找纱布。”
阮清木还在卧房里,鼓捣一会儿取出了纱布和金疮药,抱着东西来到客房,让风宴坐在椅子上。
凑近了才发现,他这伤是真的很严重。
风宴居然也一声不吭,看着她跟小熊猫玩。
她也不再故意用那种软软的声音说话,反添了点严肃:“你不是跟我说,后宴里可能会有妖怪,不让我随便进去的吗?”
事实上,七凌峰是远近闻名的灵宴,灵气充裕,妖多,仙士也多。
就连蜀宴派都在附近设了分堂,所以村民们才能在附近种育药材。
“嗯?”
风宴心不在焉,“那东西没事,活蹦乱跳得很。”
他有事。
“你不要打岔。”
阮清木提高了声音,帮他清洁伤口,皱着眉跟他说,“你自己也只是个普通凡人啊,老是一个人逞能进宴,这次受伤了吧。”
是责备的语气。
风宴偏了偏头,用那只闲着的手去撩阮清木鬓边垂下的碎发,“这是什么道理?”
他声音偏低,听着有些不高兴,“它受伤了你便哄,我受伤了反要挨训?”
阮清木于是就闭嘴了。
她和风宴算得上相敬如宾,两人交流不算很多,也从来没吵架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