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见你这么活蹦乱跳,我们也就放心了。”
风宴平静着说,“你逞能要带阮清木进宴,却误入法阵险些害她丧命。
我以为你哪怕破了法阵,也会因羞愤而死。”
楚意:……
她这才听出来自己被讽刺。
风宴还要再说什么,却被阮清木抓着胳膊猛地一拽,她有意转移话题,“我刚才看见什么东西跑过去了,楚意你正在追她?”
“你在这,我就是睡不着,”
阮清木有点恼怒,因为她听出风宴声音里的笑意,在黑暗里伸手戳了下他的脸,“你回去自己睡。”
“嗯…”
风宴看眼她抱着自己胳膊不放的手,“不行。”
风宴正经起来了,亲一口她毛茸茸的头顶,“夫妻之间,没什么害羞的。”
他的臂膀忽而用了点力,把怀里的阮清木挤得咛了一声,被她生气的锤了下肩膀才老实,他还想再说些什么,可是阮清木已经睡着了。
呼吸温软,轻轻拂过他的胸膛,柔软地不像话,好像要把那片地方都化开。
她的脸特别红,贴在自己的身上,是让人不能忽略炙热的温度。
风宴轻轻叹了一口气。
一夜无梦。
阮清木起来得很晚,睁眼时,脑子还有点发晕,先在床上坐了一会儿,摸了摸旁边风宴的枕头。
不是说,今天不去紫乾堂的吗。
风宴却在此时进了屋子,手里拿着个托盘,轻轻搁在床头,“喝点水。”
这水喝下去甜滋滋的,里头好像加了蜂蜜,大概又是风宴从宗门里带回来的好东西。
大单位的福利真好。
日头已近午时,阮清木慢吞吞下床,本能地去风宴的书房里看一眼,欸了一声,跑出去找风宴,“你的床呢?”
男人正在厨房,两夫妻做饭的手艺不分高低,都不怎么样,但也能做出点东西来吃。
“不需要了,放着也是占地方。”
他立在锅边看了眼阮清木,轻描淡写,“就把它劈了当柴烧。”
阮清木无语地瞪他一眼。
真是败家。
那好歹也是一张让木匠打出来的床啊。
再说,家里根本就不需要柴火。
两人用完午饭,趁着风宴收拾碗筷的功夫,阮清木来到竹篱墙后踮脚看一眼后头,远远瞧见了楚意杀气腾腾转来转去的身影,这才有点放心。
没事就好。
而且,这个楚意好像还把五小姐也带回来了,不知道是要做什么,会不会有危险。
阮清木扒在墙头上,一时看得入神。
风宴在屋子里淡淡叫她一声,“木娘。”
阮清木连忙缩回去,“叫我?”
他人在书房,已铺好了笔墨,“过来,教你写字。”
她那笔迹歪斜得不成样子,但是风宴记得,有几次看到阮清木自己照着话本子在比划,大概是想把字写好的。
阮清木却站在门口踟蹰着,“……这是你的澄心纸,很贵的,省着给你自己用吧。”
家里的纸笔是阮清木买回来给他备下的,风宴从前倒是没注意,他略有意外,“澄心纸?”
大户人家也舍不得用这么好的纸,一刀就要一贯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