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华剑的剑风凌冽,王复一只能悻悻地带着赵元珍和林不语到一旁躲着,等风宴收了剑,他才凑上去。
“师、师兄,听说你受伤了,现在可好点?”
王复一下意识地想要喊风宴师父,但一想到风宴之前不许他这样喊,便又硬生生地转了个弯,转而喊风宴师兄。
风宴:“无碍。”
王复一松了口气,但又忍不住叨唠起来:“师兄,你还是先休息几天吧。
你不必事事躬亲,非要带着我们做任务。
你看,你当时走了,我们三个人不也是好端端地回来了吗?”
王复一本来只是习惯性地一说,却不想这一次风宴点了头,回了他一个“好”
,他登时瞪大眼睛。
天哪,天月宗出了名的勤劳刻苦典范,风宴竟然要休息了。
林不语双眼微眯,直觉其中必定有怪,若是能挖出这背后的原因,他这天月宗百晓生的地位还愁不稳吗?
原本只是礼貌性过来探病的林不语顿时来了兴趣,眼巴巴地凑到风宴身边,随时准备记录有用的消息。
没想到,风宴的目光倏然落在他身上,紧接着,一句警告直指他而来——
“离唐小米宴点。”
另一边。
趁着风宴转身,糖圆跑到阮清木身边,两人又原路返回,逃离风宴的洞府。
怕风宴追来,阮清木又带着糖圆马不停蹄地跑回妖魔宫。
一路到了她的圣女殿附近,阮清木才敢稍稍舒出一口气。
然而,打开门,一看见在她殿内喝茶的游彦,阮清木的心情便不大美妙了。
她在那里拼死拼活,游彦居然在这里优哉游哉地喝茶?!
一进殿,阮清木便去摸那些丹药,风宴那一剑虽然没击中她的要害,但她还是受了不轻的伤。
又在路上奔波了好一阵,阮清木此刻已经是精疲力尽,强弩之末了,是以她完全没有心思去注意自己的形象。
直到游彦放下茶杯,视线在她脸上逡巡一回的时候,阮清木才意识到自己目前还是“唐小米”
的形象,并未改回到阮清木的原本面目。
阮清木吞了几颗丹药,好受些后才到游彦身边坐下。
她换回原本的面貌,也给自己倒了杯茶,就在游彦面前喝起茶来。
“你受伤了?”
游彦突然拉住她的手,只见阮清木原本雪白的肌肤上添了几道血痕,还在轻微地渗血。
阮清木下意识要把手缩回,却被游彦牢牢拽住,他低下头,用唇去接那些新鲜的血。
舌尖扫过时,阮清木的手背一阵发痒,她又开始挣脱,游彦这才心满意足地松开她的手。
游彦舔了舔唇,面上浮现出淡淡的餍足之色:“之后再受伤的话,记得来找本座,别浪费了血。”
阮清木:“……”
得了这顿意外之血后,游彦的心情明显有所好转,他饶有兴趣地打量着殿内,目光最后落在阮清木身后的糖圆身上。
游彦看的时间有点长,长到糖圆不适地躲在阮清木背后。
注意到这一点,阮清木出声呛了他一句:“别看了,再看下去我会以为你又想杀它。”
游彦面色一沉,冷哼道:“本座还是有点容人之量的。”
阮清木不语,心想之前害死那只猫的人不就是你游彦,还装什么装。
没想到,下一瞬,游彦臭着脸,扔给糖圆几颗灵石。
糖圆小心谨慎地凑过去闻了闻,见没问题,才开始大快朵颐,低着脑袋一顿猛吃。
“谁害你受的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