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可是即便再快,赶在今年去投胎,我们之间也要相差十八岁诶,等你长大我都老了。”
乐秋竟然认真跟着江夜白的想法开始推演。
“我不介意。”
“就算你现在不介意,每个人投胎后都会忘记前尘过往,是一个全新的自己,到那时,你的想法肯定就不一样了,他不一定愿意与一个大他那么多的女子在一起。”
“愿意的,不管轮回多少世都一样的。”
“不一样,每个人只活一辈子,是环境与记忆塑造了这个人。”
乐秋执拗地坚持自己的观点。
“所以我们更要珍惜当下的每一天,等你投胎了,我就再也找不到你了,因为承载我们之间记忆的你已经消失了。”
江夜白不明白乐秋是哪里来的这般奇异的观点,随便在街上拉个人问,大约都会说人有魂魄,轮回多少世都是同一个人。
但他今晚不是要与乐秋争执这些的,拉起对方的手抚在自己脸上,温情出声。
“秋秋,我想说的是,我不止今生想与你在一起,下一世,下下世都想与你在一起。”
乐秋被他这句话烫了一下,坐直了身子,眼神有些躲闪,脸上开始升温。
她没听过这样的情话,诚然她是十分感动的,可这段恋爱再上头,她也还是要回家,家里有养育她十几年的父母,有她很多朋友,哪里可能在这里与他许下一世下下世的承诺。
此刻氛围实在是好,便顺着他的话小声嗯了一声,接着就想起身。
江夜白却搂住她的腰身,与她缠吻起来。
与以往在这事上内敛沉静的风格完全不同,今日他主动极了。
他的舌全吐了进来,乐秋嘴里被塞得满满的,含不住的唾液顺着唇角溢出。
这个吻异常的长久,乐秋实在喘不过气,怕打着对方的肩膀,又用力推搡着,才堪堪分离。
阴鬼不需要换气,不会脸红,不会心跳,因此看起来依旧清冷整洁,反观乐秋就不一样了。
她大口喘着气,脸颊即便在黑夜里也红的明显,眼眶湿润,像是要流泪一样。
看着她这副被欺负透了的模样,江夜白一阵愉悦。
在乐秋喘气的间隙,他伸长了舌把乐秋流到下巴处的唾液卷了回来。
顺着心意含住他一直揉捏的耳垂。
没有耳洞的耳垂,肉乎乎的,吃在嘴里用牙尖咬着,磨着,含糊不清地喊着“秋秋”
。
悄然起了反应,乐秋有些坐不住,左右挪动了下,又被他把着腰按回来。
他手摸了进去,解开衣绳。
身上一凉,乐秋才反应过来,惊呼一声,一手捂着江夜白的眼睛,一手挡在前面。
做了这么多次还是会羞涩于坦诚相待,毕竟前面那么多次都是蒙住江夜白的眼。
江夜白说着不由分说地攥住乐秋的两个手腕拉开,从枕侧扯出她的发带蒙在她的眼前:“这次该轮到秋秋了。”
之后两人地势颠倒,更加亲密无间,江夜白俯在上面,居高临下地看着乐秋的眼泪从发带边缘渗出来,顺着鬓角淌进发间。
眼白变得漆黑,动作激烈而绵密。
乐秋抖着身子,双腿并不拢,无助地祈求江夜白。
江夜白一边哄着一边亲着一边动作着。
到最后乐秋大骂着江夜白不守信用,是个骗子,闹着要爬走,却被攥着脚踝拉回来,背对着他,被压了下去。
这下乐秋更像案板上的鱼,怎么挣都挣不开。
“你不喜欢吗?”
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。
“不……我想睡觉了……呜。”
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讲不出,发带早已被泪水浸透,溢出来的眼泪流到下巴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