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隔壁院恰好空着,你可以住在那里。”
“好啊,”
乐秋立刻应下来,“那我以后遇到不懂的就可以直接来找你了。”
“……嗯。”
明殊不会承认自己将乐秋安排到隔壁是为了日日能见到她。
他只是可怜乐秋失去记忆,孤身一人,加上她在这道观里唯独认识自己一个人,作为师兄关照一下也是应当的。
之后他带着戮妄剑去复命了。
乐秋等他一走,便径直去了藏书阁。
两座五层楼阁巍峨矗立,密密麻麻的书架整齐排布,经史子集、道术秘录、志怪杂谈,应有尽有,扑面而来的是浓厚的书卷古韵。
好在分类做的详细,不费多少功夫,乐秋就找到有关赤瑛珠与极阳之血的书籍。
书上所述与那鬼医说的大致相同,只是关于极阳之血的描述更加详细。
身负此血的人体温高于常人,血液带有诛鬼的奇效。
此体质多为天生,百年难遇,亦有极少数人因后天机缘转化而成。
乐秋合上书页,想起当初明殊用血画符诛杀江府六小姐时的场景,那血迹确实带着某种异常的灼热与威力。
可以确定,明殊就是那个身负极阳之血的人。
她从藏书阁出来时,天色已经暗了。
走到自己院子门口,却看见明殊靠在墙边,像是等了有一阵了,乐秋有些意外。
“你在等我吗?”
“废话。”
明殊直起身体,将手里的道服与令牌递给她,“每个弟子入门都要领的。”
乐秋接过,拿起令牌,上面刻着她的道号“明乐”
。
“明殊,谢谢你,”
抬眼看向他,斟酌了一下,为了计划,“辛苦你等那么久,下次请你吃饭。”
“真不像你了,我以为你会说‘放门口就行’。”
乐秋干笑几声,他怎么知道她原本就是要这么说的?
“行啊,下月听说金城有集会,热闹的很,到时你请我吃饭。”
此举正合她意,乐秋连忙点头道好。
约定好后,两人各自回房休息了。
接下来两日,乐秋借着学习道法的由头多次去找明殊帮忙。
一来二去,两人之间熟稔了许多。
在道观内旁人看来,这两人已是旁若无人地走在一起了。
消息传到明殊师父那,便将明殊喊了过去。
师父道号玄真,也是道观的掌门,年逾六十,发须皆白,面容却只如三十岁上下。
修道之人虽不能长生,驻颜却非难事。
“明殊,听闻你与新入门的师妹关系很好,可有此事?”
明殊从下方看了一眼坐在高位的师父,不动声色回问:“师父问这个作甚?”
“你这小子,问你话便回答,怎么还反问起师父来了。”
“……确有此事。”
“她可知你真实身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