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江夜白没说话,他只是垂着眼睫,双手紧紧攥着被子。
那这样也就不能怪乐秋了,是他不说的。
之后又咬着他的舌尖,拖出来长长一条,再一点一点吃进嘴里。
如此这般又玩了好一阵子,乐秋才放过他。
解下自己的发带,问他能不能带系上,他依旧沉默,薄唇紧抿,没有半分回应,乐秋只当他是羞怯难言,也不管他双手的抗拒,直接系上,把人推倒了。
乐秋玩到一半,怕自己这段时间表现的太好色,还给自己找了个借口。
“子朔,这是为你好,”
中途喘了一口气,才继续说,“多渡阳气,你的伤势才能彻底痊愈。”
发丝晃荡,一阵一阵轻轻扫到江夜白的肌肤上,带来细碎酥麻的痒意。
他像个好看干净的娃娃,乖乖躺着,任由乐秋欺负。
在一次触到云霄之后,乐秋便趴下了,想着眯着眼睛休息一会再起来帮帮他,谁知这一眯,就睡熟过去。
江夜白难受地胀疼。
但叫他主动干这事,他又不甘做欲望的奴隶,更不愿展露出被乐秋牵扯心神的表现。
强忍一阵,想着自己消解下去。
偏偏乐秋会随着呼吸起伏收缩。
一点一点吊着他。
被发带遮盖住的眼睛早已一片漆黑,他此刻恨透了乐秋,恨她随心所欲,恨她半途而废,不顾及他的感受。
极致的煎熬之下,他终究再也克制不住。
将头埋在乐秋发间,深深吸了一口气,不受控制地磨蹭,又将乐秋的手含在唇里,舌尖一圈一圈缠绕上去,这才得以解脱。
乐秋睡熟后不易醒来,如此动静也沉沉睡着。
——
清晨的阳光照射进来,乐秋睡意正浓,贪恋被窝的温暖,不愿睁眼起身,习惯性地微微扭头,将脸埋进江夜白的怀里。
江夜白目光沉沉,发带已经取下来,昨夜是他善后,这傻子一睡便不起来了。
一直忍着不说话,是想等这傻子发现他的异常,偏偏她全程自说自话,也不在意他的表现,只顾着自己,着实可恨!
如今还好意思抱着他,他压着心头的火气,伸手将乐秋从怀里扯开。
没过一会儿,她自己又贴了上来。
他再拉开,她又贴回来。
如此反复了几次,江夜白恼火地用被子将她裹成一个蚕蛹,推到床里边去了。
乐秋被热醒了,额角沁出一层薄汗,挣扎着从被子里钻出来。
她坐起身,看见江夜白背对着她躺在外侧。
奇怪?她依稀记得早上被阳光照到的时候她睡着外侧的。
同床共枕这么久以来,两个人都是默契地选择她睡外侧,江夜白睡里侧的。
不过算了,她也没细想。
大概是热恋中的人,情绪容易上头,加上接连几日的亲密接触,让乐秋恨不得粘在对方身上。
扑抱在对方背上,又冲着他的脸颊吧唧一口,落下一个清脆响亮的吻,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说:“早上好呀~”
接着又连声甜甜地说:“好喜欢你啊,子朔,好喜欢好喜欢你——”
扒拉着对方的身体转过来面向她,问他:“你喜欢我吗?”
眼神亮晶晶的。
江夜白偏过头,扑朔着眼睫,像是在躲闪什么。
可乐秋的目光一直追着他,不肯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