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昨晚见的是二少爷。”
对方明显已经知道真相,此时若是再隐瞒便显得有些傻了。
江夜白手一扬,那枚玉佩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,重重砸在地上,玉石碎裂的声响清脆刺耳,碎片四散飞溅,落在青砖地面上,像一地碎冰。
乐秋还没来得及反应,江夜白已经攥住她的手腕,拽着她大步朝自己院里走去。
他的步伐极快,乐秋几乎是被拖着走的。
“砰——”
沉重的木门被反手甩上。
随即,她被困在门板与江夜白之间上。
江夜白姿修长挺拔,微微俯身,将娇小的乐秋全然笼罩在自己的身影之下。
胸膛、腰腹直至修长的小腿,紧密无间地贴合着她的身形,没有半分空隙。
乐秋背对着江夜白,肩膀有些瑟缩,心里颤颤巍巍,不免有些害怕,奋力挣扎,却丝毫动弹不得。
江夜白轻轻一罩,她整个人便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。
平日里他柔和清雅,气质温润如玉,从不会让人察觉半分压迫感。
可一旦戾气外露、性情发作,那份强势与威慑便展露无遗。
江夜白垂眸抵在她的耳畔,气息尽数喷洒在她的耳廓:“你挑主子也不知挑个好点的主子吗?”
随即,手轻轻搭在了她纤细的脖颈上,指尖顺着皮肤上下摩挲,像是在丈量什么,指腹滑过喉管,最后缓缓收紧。
既然已经是他的人了,为何还要三心二意去勾搭其它人。
她若不老实,他不介意一辈子把她关起来,永世不见外人。
江夜白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戾气与偏执。
乐秋感觉到那一点微微的窒息感,眼眶不受控制地泛红,她知道再不说点什么就迟了,喉咙被压着,声音又急又哑:“不是的!
我没有!”
为了保命,为了平息他的怒火,她只能无奈将明殊推出去,抢先开口:“是二少爷,是他昨夜刻意在假山后等我,不是我主动私会!”
“我发誓,”
她艰难地从狭窄的缝隙里挤出一只手,做发誓状,“我对少爷是一心一意的,若是三心二意,必遭天打雷劈。”
在这狭窄的空间里,她如此艰难挤出这一句誓言,模样慌张又乖巧,带着十足的求生欲。
江夜白似是不信,低低笑了一声。
他俯下身,嘴唇贴着她的脸颊轻轻摩挲,冰凉的气息拂过皮肤,带着一种危险的暧昧。
“那玉佩又是怎么一回事?”
他问,“那不是你们之间的定情信物吗?”
他刻意将话说得暧昧刻薄,死死揪着这件事不放,偏执地认定她与明殊存有私情。
说话间,乐秋被他挤得更紧了些,脸颊被迫侧过来,嘴唇与江夜白离得极近。
她不敢轻举妄动,连呼吸都放得极轻极浅,在心底疯狂哀嚎,满是无处诉说的冤屈。
苍天可鉴!
她一个清清白白的女子,怎么能蒙受这等冤屈!
但被逼到绝境,也管不了那么多了。
“我不想要的,”
她的声音又快又急,“可是二少爷说,我若是不收,他自有办法来治我。”
对不起了明殊,既然都甩锅了,只能甩得彻底了。
不得不说,她这般慌乱委屈、极力辩解的样子,着实有几分惹人怜爱。
但她千不该万不该做出“背叛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