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。”
“你又作何想法?”
明殊眉头微皱:“什么打算?”
“若对方是真心待你,你便要考虑日后你二人该如何相处。
若不是真心,也当尽早断了往来。”
明殊有些烦躁:“她没那些坏心思,我们之间只是朋友。”
玄真笑了笑:“若是朋友,便该拿捏好距离,勿要传出些流言蜚语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明殊回去的路上,踢开脚边一颗小石子,心里说不出的烦闷。
为什么一个两个都要来问他的想法?他怎么可能喜欢乐乞儿那家伙……
就算与她走得近,那也不能代表什么。
不过师父说得对,既然是朋友,就该保持距离,这与他之前想的一样,只不过乐乞儿最近总是来找他,他不好意思拒绝罢了。
——
乐秋敲明殊的门发现人又不在,已经不知道第几次了。
这几日明殊好像有意无意在躲着她,为数不多的碰面机会都是在道观里的食堂,他刚坐下没说两句话便说饱了要去练剑。
明明起初一切都好好的,她甚至觉得可以开口提自己的请求了,结果……原来是她的错觉吗?
丧气地回到自己院内,发现收到一份信,是江夜白寄的。
信上内容不多,字字句句都透着孱弱与落寞,大意是说,他近日身体不佳,不知能撑到几时,望她前去看望。
寥寥数语,看得乐秋心里一紧。
连忙收起信,匆匆赶往山下。
她满是自责,怪自己太过急切,一时忽略了江夜白。
他本就时日不多,又不知道她的计划,此刻只怕是以为她嫌他累赘,想要抛弃他了,伤心至极才写下这段内容的。
然而她不知道的是,江夜白自然清楚她的计划。
甚至刻意留出机会,让她去接近明殊。
可这几日,他思来想去,想明白一件事,就是不能放任风筝自由飞翔,不然若是线断了,他都不知。
他该让乐秋在他的控制之下,在他身边。
他要确保乐秋不会变心。
日暮时分,乐秋来到江夜白院门口,还没来得及敲门,门便从里面拉开了,一只手将她拽了进去,抵在门后。
下一瞬,吻落了下来,急促又绵密。
乐秋有心想说几句话,双手推着却被十指相扣压了回来,她的舌甫一动弹,就被他猩红的长舌一圈一圈地绞住,不断收紧。
这个吻持续了很久,直到乐秋受不住从喉咙里溢出呜咽声,他才微微退开一些,让她喘了口气,可舌依旧留在她口中,未曾彻底离开。
含糊黏腻地贴着她说:“我以为你不要我了,秋秋……”
那双素来清冷的眼眸,此刻盛满了落寞,惹人怜惜。
“唔……没,有。”
乐秋想要说话,但对方依旧在玩弄她的舌,只好放弃挣扎。
看着他低垂的眉眼,心里觉得他实在可怜,便随他去了。
断断续续地持续吻着,恍惚间,乐秋发现自己已经被他抱到了卧室床上。
挣扎着要起身,扭头躲开他的吻:“我,我晚上还要回去,云霄观有宵禁的。”
江夜白迅速缠了上来:“留下来不好吗?”
乐秋想要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