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知道这是不是你的另一种手段,知道我心软,用来道德绑架我!”
“我没有绑架你。”
乐秋被气得脑袋发晕。
有代沟听不懂就罢了,他怎么好意思说没有绑架。
如果不是绑架,那一见面就迷晕她,还有手上的手铐又怎么解释呢?
“秋秋,是你主动来找我的。”
乐秋双手掩面,怀疑对方真的脑子出问题了,要么就是新型戏弄她的招数。
他其实根本没想扯平对吧。
想也是,他的心眼小爱记仇,她此次叫他伤得那么重,怎么可能轻轻放过。
她要回家……
“江夜白,你放了我吧,我想陪奶奶过完这个春节,等过后,要杀要剐悉听尊便。”
他的嗓音低哑又委屈,像被抛弃的孩童:“……我只是希望秋秋像以前那样爱我。”
想要拉过乐秋的手,亲吻她的手,却被挣脱了,他没有再勉强,只轻轻攥住她垂落的半截衣袖,“秋秋就在这安心住下吧,奶奶那边我会帮忙照顾的。”
外边的天色早已经黑下来,雨势渐歇。
他从那晚上开始,一路在找乐秋,可她有意躲着,他如何找得到?
只能在京城守株待兔。
开放的城门有四处,人口众多,流动性大,其内街巷胡同、府邸民宅数不胜数,他一块一块寻过去,挨家挨户地找。
那段日子伤势严重,偏偏白日要寻人,只能夜间修复伤势,除此以外还要安抚阿奴。
阿奴时常念叨娘亲。
他嘴里泛着苦涩。
之后托人将金城院子里的物件送过来,有灯笼、字画、花瓶还有一些乐秋没带走的衣物。
他换上乐秋的衣物,披着她的衣香,扮做阿奴的娘亲哄着她。
好在有一日,阿奴不管不顾要出去,他给她戴上帷帽,跟着出门了。
在街上,阿奴找到了乐秋。
彼时暖阳正好,轻轻覆在乐秋莹润的脸颊上,脸颊上的肉会随着微笑微微鼓起,眉眼弯弯,深棕的瞳色被日光穿透成晶莹的琥珀色,闪着亮光,直直映射到他眼中。
那一刻,周遭的人潮、风声、车马喧嚣尽数褪去,时间像慢下来了,她的一颦一笑都清晰得过分。
舌尖顶住上颚,浑身都因为乐秋而躁动起来。
阿奴指着乐秋,转过头对他说:“娘亲。”
唇角终于挂上甜蜜的笑意,笑声止不住地溢出来。
他压抑着兴奋蹲下来,紧紧抱住阿奴说:“是娘亲,我们找到她了。”
狂喜之余,他却没有贸然上前相认。
他所求所图不是一时的重逢,而是与乐秋长长久久。
所以他选择换一身清白身份,重新来过。
他跟着乐秋找到她的住处,第二日便将隔壁的院子买了下来,直到将里面布置成与金城院子一模一样的格局,才搬了进去。
阿奴离娘亲越近,便越乖巧安分,只偶尔站在院外偷偷看着。
他没拦着,因为他自己也会在夜里潜进乐秋的房间。
他打听过乐秋家中曾经为商,便化身商贩之子,入京帮扶家业。
白日里等乐秋离开后,他会托人给附近邻居送礼,尤其关照乐秋的奶奶。
他样貌优越,待人温和,出手大方,乐秋奶奶对他印象不错,还问过他婚配与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