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磕到哪了,奶奶进去给你看看。”
“不用了奶奶。”
乐秋一边应付安奶奶,一边松开扯着江夜白衣领的手。
转而抓住他垂落的发丝,将人往下一拽,小声说:“你快点走。”
头皮传来被拉扯的刺痛感,江夜白并不难受,反而享受着乐秋给他带来的一切感受。
他真的好想要乐秋。
如今随意什么动作都能激起他身上的快感。
眼神不自觉又落到她唇瓣上了。
昨夜他想靠近,可受限于手链的长度,拉到最长,离她依旧有七八步远。
只能作画聊以慰藉。
真的好想回到金城的日子,那段时日,两人感情好,经常连着几日做那事,便是晚上做得再过分,早晨起来卖卖可怜,就能求得她的原谅。
倘若能再给他一次机会重新来过就好了。
到时他一定比那道士更早找到她。
乐秋又用力扯了他的发丝。
烦死他用这种黏腻的眼神看着她,时常讲着讲着就走神,要她不断重复,根本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。
“你听到没有?赶快走。”
“……嗯。”
江夜白收回思绪,抬起手腕举到乐秋面前,“秋秋帮我解开。”
装!
明明能化成鬼雾离开,还非要多此一举演这一出。
要真听话,方才就该把画交出来。
嘴里碎碎骂着,从身上找出钥匙给他解开。
“赶紧走,不要被奶奶看见了。”
“嗯。”
下一瞬就化为黑雾穿墙离开了。
乐秋长长舒了一口气。
回到衣柜前,翻出一套衣物换上,在铜镜前给自己头发打理好,才推门出去。
来到厨房里给安奶奶打下手,煮的清粥,蒸锅里有包子。
“奶奶,你去等着吧,我来盛就好。”
安奶奶应了。
乐秋从锅里盛出两碗,拿瓷盘装了四个包子,打开角落的酱缸,夹出来一小碟咸菜。
当她端着这些踏出厨房时,看见餐桌前赫然坐着江夜白。
以为自己眼花,退回去又重新走出来一回。
人还在那……
“乐姑娘早。”
安奶奶招呼着她过去:“乐乐做什么呢,快来,记得再盛一份早餐给宵墨。”
“……奶奶,他怎么在这?”
“我去请他来的啊,这么多天都是他照顾我,今日便请他来一起用早食。”
乐秋皮笑肉不笑地回了一个假笑:“这样啊。”
此刻是真觉得他计谋深远啊,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将安奶奶划为他的队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