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bsp;nbsp;nbsp;nbsp;司徒燕接过话头:“玉清门还有你们姜家,确实引以为戒。
听说回去以后都战战兢兢,赶紧整治门风、肃清不轨。
你爹连夜制定了几条新规矩,别的事倒没听见什么消息。
倒是玉清门……”
nbsp;nbsp;nbsp;nbsp;“玉清门如何了?”
姜小满急不可耐。
nbsp;nbsp;nbsp;nbsp;司徒燕沉思片刻,道:“嗯……听说昨日把其中一个长老给关起来了,说是那位仙炉掌者,但具体是犯了什么事,便不知了。
如今昆仑上下忙着飞升仪典,其他的事也传不出来。”
nbsp;nbsp;nbsp;nbsp;姜小满低头不语,怅然若失。
果然还得是玉清门,什么都能压下来。
不过为什么会独独扣下仙炉掌者?难道说,他便是那“破戒之人”
?
nbsp;nbsp;nbsp;nbsp;思索之际,司徒燕神情倏然一变,眉头微皱:“不过,最让我不解的还是凌家。”
nbsp;nbsp;nbsp;nbsp;“凌家?”
姜小满抬起头来。
nbsp;nbsp;nbsp;nbsp;“婚宴事变之日,有魔物撞碎岳山结界,四位守界真人为护二公子惨遭魔袭,皆以身殉职。
何其刚烈,令人钦佩……”
nbsp;nbsp;nbsp;nbsp;金甲女子音色悲怆,言至一半陡然咬紧牙关,“你也知道,我本打算替你劫亲而潜伏在附近,但青霄峰闹出了事,我便赶去了那边——结果一走,竟让魔物钻了空子……但凡我在的话……”
nbsp;nbsp;nbsp;nbsp;七尺侠女眉目凛然,拳头攥紧,眼中尽是懊悔。
nbsp;nbsp;nbsp;nbsp;姜小满看在眼里,唇角阖动,想说什么却又作罢。
心中疑惑却愈发浓重:这么说,是魔物杀了守界四人,才让凌司辰出来寻她?
nbsp;nbsp;nbsp;nbsp;怎么觉得哪里怪怪的……
nbsp;nbsp;nbsp;nbsp;以凌司辰的个性,门中前辈被魔物杀,他应是会去追击魔物才对。
可他当时赶来时,神情、态度却毫无此意……
nbsp;nbsp;nbsp;nbsp;姜小满想不出所以然,只得问点别的:“那魔物可有下落?”
nbsp;nbsp;nbsp;nbsp;司徒燕摇了摇头,“全然没有。
这也是更奇怪的地方:魔物袭击宗门已是大辱,可凌问天却丝毫不急着追击,草草办了丧事,便抱病闭关了……你说怪不怪?本应是双子飞升的大喜之事,他却反常地闭关不出,还将诸事全权交给了甘夫人。”
nbsp;nbsp;nbsp;nbsp;她愁眉苦思,却好似脑子已经不够用,终是长叹一声,松了眉头。
nbsp;nbsp;nbsp;nbsp;“罢了,凌家这阵子又是喜事又是丧事的,乱成一团,估计是个人也反应不过来。
那甘丽娘倒是雷厉风行,最早立起了‘送仙柱’,咱们这儿也得抓紧了。”
nbsp;nbsp;nbsp;nbsp;姜小满眨眨眼:“送仙柱?”
nbsp;nbsp;nbsp;nbsp;“是啊,古老的规矩。”
司徒燕拉长了声调,坐久了脖子有些酸,顺势转了转头,“新仙飞升的‘五柱仪典’,乃是玉清门上下封禁,其余四宗同立‘送仙柱’,集万人仙力,汇昆仑总柱,借此承接天运,铸就新仙的亘古神身。
——不过太久没人飞升,规矩早就遗失得差不多了,具体该怎么做,各家都在摸索呢。”
nbsp;nbsp;nbsp;nbsp;言至此,俊秀女子一偏头,双目发光,“走,带你出去看看?”
nbsp;nbsp;nbsp;nbsp;第107章下次要说谎前,先把眼泪憋住
nbsp;nbsp;nbsp;nbsp;司徒燕领着姜小满自太衡山腰一路向高处走去。
nbsp;nbsp;nbsp;nbsp;一路上,随处可见三三两两的玄阳弟子,若凑近了还能听得他们聊的话题——神仙降世,仪典将近,这热闹气息倒是可见一斑。
nbsp;nbsp;nbsp;nbsp;细看他们穿着,要么打着赤膊,要么便同身旁这位女侠一样,身着金红相间的铠甲,英姿勃勃。
听闻在玄阳,每种颜色都独有一番寓意,而金中带红,则象征拼搏与不屈之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