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界诛灭神官十余。
」
江药药微微愣住,每一个字她都认得,连在一起却像是陌生言语,让她难以理解。
神官?
是她想的那个神官吗?
“诛灭十余”
是什么意思?
谁诛灭十余神官?
她瞪大了眼睛,手指翻动书页,往后翻了两页。
「冥界诸事,无非诛罚往复,滋扰闹事,日复一日。
」
「丁酉。
冥界诛三神道奸细。
人界七。
」
「壬寅。
斩九。
」
「神道伎俩层出。
烦渎无休。
」
「乏趣。
」
……
江药药瞪大眼睛一页页翻下去。
一开始还有些日志随笔的意思,到后来似乎愈加敷衍,像失去耐心,字迹也愈发狂放,只在宣发烦闷情绪。
笔墨陈旧,期间也不知跨越了多少岁月。
她惊心动魄地快速翻过那些铁画银钩的字句,目光倏然停在册子后几页。
楷字方正,描体秀直,墨迹干净清晰,大概是不久前写的。
「糖醋桂鱼。
油漏七成,淋炸至鳞甲,熄火前勾薄芡,淋上时色如琥珀。
注:醋三勺,酱汁不可过酸。
」
江药药一时间还没能从前面的信息中缓过神来,看见这几行与之前狂草截然不同的清秀小字,心下只觉古怪万分,手指翻页。
「拆鱼羹。
鱼蒸至五分熟,肉分细茸,佐以火腿笋丝胡椒粉。
注:沸后,汤色乳白即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