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也有不准的时候,毕竟前身这个身体从前就很弱,也许就是要来亲戚了才这样闷闷地疼。
回到家里洗漱一番,顾云铮早给她煮了一锅热乎乎的粥。
他今天值晚班,正好能在家陪凌微月一白天。
她困得直打瞌睡,顾云铮拿热毛巾给她擦了把脸,让她吃完赶紧补觉去。
凌微月简单吃了点,其实也不是很饿。
因为虽说是值了个夜班,也只是待在值班室里看材料,毕竟这种大风天,敌方是疯了才会来犯边界,不得被吹到爪哇国去。
吃完饭她去了个厕所,果然看到几滴鲜血。
她麻利换了卫生带,就躺去了床上。
外面飓风肆虐,暴雨淋漓,屋内干燥舒适。
虽然小腹有些淅淅沥沥地疼痛,但也迷迷糊糊很快睡去了。
睡了不知多久,疼痛感越来越强,只觉身下涌出一股鲜血,她大汗淋漓地睁开眼睛。
“云铮……顾云铮……”
她有气无力地喊着,顾云铮很快打开卧室门走了进来。
“你怎么流了这么多汗。”
他担心地迅速用手背去试她的额温,“不烫啊。”
“我得去趟卫生室。”
凌微月咬着煞白的唇,努力支起身子来。
……
“她这哪是痛经啊!”
航医小齐拧起两道眉,摸着凌微月的脉,一脸无语地看向顾云铮,“她这是怀孕了!
幸好我把了下脉,不然就把止痛药开给你们了,那我可罪过了!”
“怀孕?”
顾云铮和满头是汗的凌微月对视一眼。
“我马上叫辆车,送你们去省级医院,她这是明显的先兆流产!”
小齐看了一眼凌微月的腹部,根本看不出怀孕的样儿,估计跟她瘦也有关系。
“齐哥,你会不会搞错了,”
顾云铮一头雾水,“我们一直有做措施——”
“那玩意儿又不是防弹玻璃做的,就没有漏儿的时候?”
小齐白他一眼,迅速拨了个号码出去,“哎,老易,赶紧开车过来,我这有个病号儿,先兆流产,赶紧送医院去。”
凌微月懵圈地坐在那儿,感觉身上又涌出一股鲜血。
她……怀孕了?
先兆流产……
她紧张地吞了下口水,一只温热的手迅速握住她的手给她力量。
“我摸脉象至少四个多月了,你们去医院再确认一下。
要是真流产,这么大月份了还是个麻烦——”
小齐没有继续说下去,示意顾云铮把凌微月抱起来,“尽量别让她走路,你抱她往车上去。”
车子停在卫生室外。
顾云铮心中满是悔恨,一言不发地把凌微月打横抱起来。
凌微月揽住他的后颈,把头埋进他的怀里。
一路无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