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这张证就是假的。”
他说完扶扶镜框,目光落在她身上:“现在你能解释一下,为什么要伪造这种东西来诬陷同学吗?”
“我没有!”
岑歌慌忙摇头,被这突如其来的反转打得措手不及,“这、这张证是我从凌微月那翻——捡来的!
肯定是她自己办的假——”
周校长目光微凉地看了她一眼,岑歌的声音渐渐弱了下去,自己也觉得说不过去。
可凌微月办一张假结婚状图什么呢?
如果是真的,好歹还能解释成他俩是瞒着航校自由恋爱,可办个假的……那不是自找麻烦吗?
都怪凌学香,话也不说清楚!
对啊,凌学香!
她眼前一亮,急急开口:“校长,凌微月的亲堂妹就在我们航校食堂工作,叫她来问一问就清楚了。
正是她告诉我,凌微月和傅以渐之间有见不得光的关系!”
周校长看着她,嘴角浮出一丝笑意,黑框后的眼睛却隐隐眯起:“岑歌同学,我一直提倡大家把心思放在学习和飞行上,别的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现在看来,你成绩一直垫底,怕是把心力都花在盯别人身上了。”
他摘下眼镜,捏捏疲惫的眉心:“你今天要是就此打住,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但你若执意要把这事闹大,我也把话放在这儿——我不会允许任何人毁掉我校尖子生的前途。
像凌微月、傅以渐这样的人,是我校的凤毛麟角,是将来的国之重器。
为了他们的清白,我当然会查清这件事。
但在水落石出之前,你要对这件事严格保密。
否则,外面有什么风言风语,我唯你是问。”
他将眼镜戴了回去,再看她的时候不怒自威:“一个不经查证就拿假的证据诬告同学的害群之马,我们航校容不下。”
岑歌咬住下唇,心里打了个寒颤,可那股不甘心还是让她攥紧了拳头。
开弓没有回头箭,她已经走到这一步了,绝不能就这么轻易退回去。
她抬眼迎上周校长的目光,倔强地与他四目相对:“我要求把凌学香叫来作证。”
周校长闭了闭眼,轻轻叹了口气,再睁开时,神情平静:“好。
那就把凌微月和傅以渐也叫来,当面对质。”
……
“别拽我!”
凌学香一脸慌张地挣扎着,被食堂的崔姐不由分说推进了校长办公室。
她趔趄了好几步才站稳,一抬头正对上早已等在屋里的几双眼睛。
淡定的凌微月,一如既往疏离的傅以渐,还有看见她就两眼放光的岑歌。
凌学香脑子嗡地一下。
她后悔啊!
后悔不该听蔡荣华的话,受他怂恿去推岑歌出头,说什么这样就能把自己撇干净,可眼下不还是淌进了这趟浑水?
岑歌这个蠢货,不是说好了别提她的么!
按她们原先的打算,学校一看到那张结婚状就该直接查傅以渐和凌微月,怎么还把她也叫来了!
“好,我们继续。”
周校长面色不悦地转向傅以渐,“傅以渐,你告诉我,你对这张结婚状知不知情?”
傅以渐神色如常,语气笃定:“不知情。”
“凌微月,你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