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雷道清的话说,跟打了鸡血似的,天天雄赳赳气昂昂的。
“你少得意,再怎么着,小爷的儿子也比你儿子大七八个月呢!”
正做引体向上的蒋熠燃刺挠他。
在一旁举哑铃的顾云铮呸他:“谁要臭小子,老子生的肯定是软软香香的小姑娘。”
“哎呦呦呦呦。”
蒋熠燃酸他。
雷道清从单杠上一跳,凑了过来。
“要真是闺女,那我们家大鸣子先预定当儿媳了啊。”
“哎哎哎,你着什么急啊,我们家文烨比他们家大鸣子长得好看,你仔细考虑啊。”
蒋熠燃也不甘示弱。
顾云铮一人踹了一脚。
他们家那两小子,他一个也看不上!
他的闺女,谁也配不上!
……
凌微月怀到九个月的时候,收到了一个快件。
来自青城。
打开是两件手织的小衣裳,一件黄色一件绿色,还有一顶虎头帽和一双手织婴儿鞋。
她打开信,是傅以渐写的。
内容很简短,说小姨余思巧听说她怀孕了,就给做了两身孩子的衣裳,提到外婆身体还很康健,让她不要挂心,祝她一切顺利的话。
一颗头悄悄地凑了过来,看完后又鬼鬼祟祟地离开。
“以渐怎么会知道我怀孕的。”
凌微月斜睨向一旁正削苹果的顾云铮。
“前段时间他打电话来咨询点儿事,我顺口说的。”
他脸不红气不喘道。
“顺口?”
凌微月轻嗤一声。
顾云铮塞了块苹果堵她嘴,也坐到她旁边沙发来,将头贴在她小腹。
很快就感受到一只小脚丫踢到他耳朵。
他呵呵傻乐着,凌微月吃着苹果,也不自觉跟着笑。
……
“云铮,你可不用这么拼的啊,这个月都上了多少个夜航了。”
谢守扬分他一把薄荷糖,两人都穿好抗荷服,在等待室里等上机。
“下个月我媳妇儿就生了,这个月我多开几回夜航,下个月就不开夜航了,回去陪媳妇孩子。”
顾云铮接过糖吃了一个,剩下的顺手放在口袋里。
“嗨,时间可真够快的啊,我还记得几年前我去轮渡接你们几个的场景,转眼你们几个都有娃了,我还是孤家寡人一个。”
谢守扬感慨地摇头笑。
“你那纯是眼光太高。”
顾云铮一针见血。
谢守扬刚要自我辩解,忽然警报声拉响。
他俩对视一眼:“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