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在茶几上震了一下,又震了一下。
米洛斯从录像带里抬起头,屏幕上显示着范佩西来电。
“喂。”
“是我。”
范佩西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,带着一点电流的杂音。
“你还没睡?”
范佩西问。
“在看录像带。”
“切尔西的?”
“嗯。”
听筒里沉默了几秒。
米洛斯听到那边传来轻微的布料摩擦声,像是范佩西换了个姿势。
“我的脚踝没事,”
范佩西说,“队医说休息两天就好。”
“我没问你。”
“但你肯定在想,米洛这不是你的错。
上场比赛的后卫只是不小心别到我,别担心我米洛,体育赛事少不了伤病。”
范佩西的声音里有一点很轻的笑意。
米洛斯没有说话。
窗外的路灯透过百叶窗的缝隙落在地板上,把房间切成一道一道的亮条。
他手上拿着电视遥控器,画面暂停在切尔西进球瞬间。
范佩西停顿了一下,然后换了一种语气像是在说一件正经的事:“你看录像的时候,别只盯着马克莱莱。
马克莱莱压上去之后,他和中后卫之间那几步的距离。”
“然后逼他做出选择。”
“真聪明。”
范佩西的声音低沉。
“你要是能看到那几步的距离,”
范佩西说,“我就能跑进去。”
“米洛,明天比赛结束,要不要一起去吃饭?”
“赢了我就跟你去。”
“行,我先定好位置,那么拜拜了米洛”
“好,晚安罗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