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布雷加斯开车先走了,据说他今年有朋友来和他一起过节日。
停车场里。
米洛斯无奈地望着他的爱车,这架车陪了他三年。
米洛斯是个恋旧的人,来伦敦时也顺路把它带上了。
那辆旧高尔夫刚刚像哮喘病人一样咳了两下,然后彻底熄火了。
他站在冷风里,看着那坨铁皮,掏出手机准备叫可怜的经纪人先生来接自己。
“别叫了,上车。”
范佩西不知什么时候站在身后,手里拎着车钥匙,穿着一件黑色羽绒服,围巾把半张脸都裹住了。
他的车是一辆深灰色的法拉利612Scaglietti,是今年刚发售的新款。
车里暖气开得很大,有一股淡淡的薄荷味。
两个人一路都没怎么说话。
电台在播圣诞颂歌,调到最小声,像另一层白噪音。
“这不是回我家的路吧。”
“嗯,对。”
“啊,那是去哪里的?”
“我家。”
范佩西淡淡地说道。
他把车停在一栋联排小别墅前面,房子被装饰得还有圣诞的气氛。
米洛斯刚下车就被冷风吹了个寒战,身后的人连忙把他推到玄关处。
玄关的灯是暖黄色的,地上只有一双拖鞋。
“你先穿我的鞋,等会给你找新的。”
范佩西把地上的拖鞋推过来。
说实在,米洛斯的脑子现在还有点懵。
他不明白自己怎么突然到了范佩西家。
刚刚在停车场上,范佩西好像有魔力似的,轻轻勾了勾手指头,自己就跟他走了。
“你坐。”
他指着客厅的沙发,“保姆已经提前把饭做好了。
还有一道热汤。
你在这里等我一下。”
“我帮你。”
米洛斯说。
他回头看了一眼,没拒绝。
米洛斯其实并不擅长做饭。
来伦敦的几个月里都是吃营养餐,偶尔自己回家吃宵夜,也是干巴面包加鸡胸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