偶尔挥挥手向他们示意
法布雷加斯直接看愣了,但他并没有从米洛斯的眼神里看到开心,看到喜悦,看到满足。
在球队中稳坐核心,0506赛季又带领球队拿了四冠王。
这一刻所有人的心都是快乐的,但是为什么你不开心呢?
他觉得米洛斯像初夏的小雨,这雨淅沥沥的,一滴一滴打在他的心上。
车又往前挪了一段,停在了红绿灯前面。
人群中有人开始唱着阿森纳的队歌。
紧接着大家都开始唱,巴士最前端还有几个球员在指挥合唱。
“米洛!”
巴士前端有人在叫米洛斯。
“米洛!”
他的声音更大了。
法布雷加斯拎着摄影机朝前望去,是丹尼斯·博格坎普在喊。
他的身子半转过来,一只手扶着车厢顶部的拉手,另一只手指着米洛斯的方向,又喊了一声:“米洛!
过来!”
米洛斯穿过拥挤的车厢往前走去。
法布雷加斯跟在他后面,摄影机没有放下来,镜头跟着米洛斯的后背,看着他穿过人群,走到博格坎普面前。
博格坎普低头看着他,内敛的荷兰人此刻笑的正开心。
他在队长亨利惊恐的目光下把英超的奖杯拆了,球员们都知道奖杯顶部有一个可拆卸的小王冠,但从没有人这么干过。
“低头。”
博格坎普说。
米洛斯低下头。
他的头发被风吹得有些乱,发尾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不太真实的黑色。
博格坎普把那顶小王冠放在他的头顶,轻轻地轻轻地,像是怕碰碎了什么。
王冠落下去的时候,边缘卡在发丝之间,一切都是这么刚刚好。
镜头里的米洛斯没有把王冠摘下来。
他站在那里,任王冠歪斜地夹在发间。
这下是法布雷加斯忘记了呼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