鹫尾辰生的表情有点扭曲,落地后甩了甩手,“无论是那张脸还是球都好臭。”
“噗。”
在前排将这话听得一清二楚,宫崎雅人直接笑喷了。
突如其来的笑声吓了鹫尾辰生一大跳,他用那种莫名其妙的眼神看了看对方,就又移开视线。
井闼山前后辈关系这么差?
……
又是几个来回,井闼山再一次率先拿到赛点。
松井仰着头,突然觉得灯光很刺眼,特别是对面那几条绿黄绿黄的半熟香蕉更是刺眼。
他们并不弱,井闼山也并非是绝对的王者。
只是在这两年的井闼山,迎来了属于他们的巅峰而已。
平常心平常心,没什么好怕的,没什么值得胆怯的,只要做好每一步就好,只要尽全力就好。
松井!
你现在已经不是后辈了!
你现在是站在球场上!
堂堂正正地鼓励着队员的主将了!
所谓主将!
怎么能够畏惧?!
宫曜的发球再一次凌冽地袭来,裹挟着让人难以抗拒的力道!
但是!
并非无法接下!
松井向前一步,用力地跃过去,手臂无限伸长,仿佛可以够到天际,他咬紧牙关,用力顶起了这一球。
球高高的飞起,市川的心也跟着缓缓静下来,他笑了——是啊,没什么可怕的。
球从二传手中托出,市川大喊:“上吧!
王牌!”
木兔大步向前,鼓起腮帮子,挥手扣出这承载了前辈心血的一球。
枭谷vs井闼山——24:24比平。
……
胶着的拉锯战拉扯到最后,呼吸变得滚烫,肌肉变得酸痛,皮肤也变得黏腻,所有不适的感官都在此刻无限放大。
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那颗球上,秉持着绝不让球落地的执念,所有人都为此坚持着。
每一次的鱼跃,每一次拦网,每一次的接球……
所有的所有,松井突然可以理解,为什么上一届的前辈就在毕业的时候哭得那么惨了,说不定今年春高结束,他会哭得更难看。
“咚”
的一声。
最后一球缓缓落地。
松井跟着长长舒出了一口气,“啊,还是输了啊。”
……
双方握手,和松井握手的濑户一贤因为全程没上场,一身清爽,反倒是他满手的汗,“抱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