佐久早被笑得一阵心慌,他把身体探过去,想看宫曜偏过去的脸,“为什么突然笑?”
“笑你有点太可爱了。”
突然觉得脸有些不热了,佐久早略显迟疑,“前辈,你不会把我当成你弟弟们看待了吧?”
“稍微有一点。”
“……我没比你小几岁。”
“两岁也不少了。”
“两岁?”
佐久早疑惑地反问,前辈只比他大一届的话,最多也就比他大1岁差不多。
“因为我晚上了一年小学。”
宫曜解释道,“当时还小的时候,我和妈妈说想要永远照顾弟弟们,所以多陪他们上了一年幼稚园。”
佐久早和自己的哥姐差了很多岁,共同语言和相处时间都非常少,真说起来,他其实很难体会宫曜家里的这种氛围。
所以一时半会,他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“那前辈,究竟是为什么要来东京上学呢?”
宫曜对上佐久早的眼睛,他笑了笑,浓浓的眉眼在此刻显得很温情,“这是秘密。”
……
“……我讨厌秘密。”
和佐久早走在放学路上的古森一愣,他不解地问,“为什么突然说这个?”
佐久早抿起嘴,拉了拉口罩,卷曲的额发此时柔顺的垂在额间,“没什么,只是想说出来而已。”
“该不会……又是想探究宫前辈的秘密了吧?”
古森一语道破。
佐久早没否认,反而大方地直视起古森的眼睛,“对朋友产生好奇心,难道是不正常的吗?”
“不不,会好奇很正常啊。”
古森连忙摆了摆手,“毕竟正所谓好奇是人的天性。”
“所以是我们的关系还没好到那个地步吗?”
“……你和宫前辈,也才只认识两个月左右吧。”
“三年了。”
“那是你单方面的啦。”
佐久早不说话了。
“小臣你真是的啊。”
古森也跟着皱起眉,但语气中更多的还是无奈和纵容,“要有耐心哦,想要挖掘一个人的秘密就像拼拼图一样,不能急于求成。”
“那宫前辈至少是一万枚起步。”
“哈哈哈好形容!”
……
一万枚本人正在打扫卫生,这是每周的惯例,因为妈妈的房子实在是有太多能够积灰的地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