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出手指,一下下戳着雪人的头顶,玩得兴起,干脆双手齐上,把圆润的雪脑袋揉得坑洼不平。
呵呵,万恶的吝啬琴酒,我现在就要代表系统消灭你。
正当他非常满意的发泄自己的怨气时,后背忽然袭来一阵刺骨寒意,如同被猛兽死死盯着。
深水觉心头一紧,缓缓转过头,果然看到二楼窗户后面站着一个银白色的身影,不知道在那里站了多久。
深水觉:……
他迅速把雪人的脑袋重新揉圆,揪掉“长发”
扔到一旁,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雪,若无其事地走回屋里。
深水觉经过玄关的时候还吹着口哨,假装自己刚才是去院子里呼吸新鲜空气。
果然是做了亏心事就容易心虚,深水觉暗自叹气。
而二楼的琴酒只觉得接回这个当初看似成熟的男孩,到底是不是当时自己眼拙了。
晚饭后,琴酒把任务资料扔到茶几上,而深水觉正裹着一条毯子窝在沙发角落,冷得直吸鼻子。
芝加哥的雪太实在了,他在外面堆了半天雪人,回来之后换了干衣服还是觉得手指冰凉,简直堪比琴酒生气时的艾莎气场。
“冷?”
琴酒头也没抬的询问少年。
深水觉自觉丢人,把毯子又裹紧了一点,“不冷。”
说完埋藏在心底的念头又冒出,让他忍不住盯着琴酒看。
话说回来,他是beta很难闻到信息素,而琴酒的信息素是雪,他现在和外面现在的味道一样吗?话说回来雪是什么味道啊?
“琴酒。”
思虑在三,深水觉还是无法按耐住好奇心开口询问。
琴酒头都没抬,但整个人都写满了有屁快放。
“你的信息素是雪对吧,和外面的味道一样吗?”
男人翻文件的手指停了,琴酒抬眸,那双灰绿色的眼睛盯着少年,表情介于无语和费解之间。
他真想把深水觉脑子打开看看这小子一天天都在想什么,问alpha关于对方信息素什么味道的问题,和性骚扰有什么区别,但深水觉裹着毯子,表情很纯粹很认真。
琴酒早就察觉,深水觉学什么都很快,除了关于第二性别的知识。
琴酒投去一记冷淡的眼刀,语气平淡:“知道这些有什么意义?”
“我想知道嘛。”
深水觉眨巴着眼,微微贴近,“我很好奇啊,雪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?冰凉凉的水味?”
深水觉知道自己的声音里带着期待,但他真的很好奇关于abo的事情。
组织里大部分都是beta,包括伏特加,就算见到alpha,也是陌生的不能再陌生的人。
他除了琴酒,就只在任务目标里见过alphomega,好奇心更是发酵的不行。
琴酒放下手中文件,深邃的眸子凝视着眼前裹成卷饼的少年,吐出一个字:“滚。”
“哦。”
深水觉蔫蔫地把下巴埋进毛毯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