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是维克多·陈。
看见暗门开启的刹那,对方指间的笔应声落地,他望着闯入的来人,忽然放声大笑,笑声扭曲又亢奋,积压已久的情绪仿佛尽数宣泄而出。
“你是怎么知道密码的。”
他边笑边抹眼泪,询问深水觉。
深水觉步步走近,枪口直直抵住他的额头,面无表情,只吐出两个字:“数据。”
维克多·陈靠在椅背上,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,脸上不见半分惧意,反倒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他。
“我认识你哦,你是那个试药后没有死的残次品吧?”
他把“残次品”
这个词念得很慢,像是在品味它的讽刺意味,“你难道不想知道,有没有办法不再需要那个抑制剂,脱离组织对你的控制吗?”
深水觉神色没发生任何变化。
见对方不为所动,维克多·陈话锋一转:“好吧,组织的忠犬,不过你甘心只当一条狗?还是说,你只是琴酒的附属?你就不想知道,组织在他身上,又做过多少手脚?”
这句话落下,深水觉扣在扳机上的手指,几不可察地顿了一瞬。
维克多·陈要的就是这个愣神,他猛地朝前扑来,却并非抢夺枪械,袖中骤然滑出一支注射器。
针头刺进深水觉手臂的时候他还在笑,推入药剂的力道很猛,像在给一只不听话的动物打镇定剂。
维克多·陈眼底满是癫狂:“派注射过我的药剂的孩子来杀我,那位真是过度自信呢…别害怕,我给你注射的可不是毒药。”
深水觉面色苍白的跪了下去,头颅无力垂下,手指松弛,枪从手里滑落在地毯上。
维克多·陈哼笑的踢开他的枪,转身坐回电脑前。
他插上u盘,十指飞快敲击键盘,嘴里喋喋不休。
“你知道长生是什么意思吗,我的孩子。
不是活得久,是永远,永远保持年轻的状态。”
他陷入自我陶醉,语气愈发亢奋,“你们这群废物,根本配不上我的研究!”
他还在说,语气越来越亢奋,说组织用他的研究成果去做了别的实验,他只是在拿回属于他自己的东西。
他全然没有察觉,身后倒地的人已然缓缓站起。
深水觉捡起地上的枪,悄无声息走到他身后,冰冷的枪口抵住对方后脑。
刺骨的凉意让维克多·陈敲击键盘的手指瞬间僵住,屏幕映亮了他错愕的双眼。
“你怎么可能!”
是啊,那支药剂确实会完全破坏他的神经系统,但是可惜,他的脑子里存在一个可以滤掉这些危险物质的系统,刚才不过是配合演戏罢了。
深水觉没有给他把话说完的机会,他伸手拔下那个u盘,合上电脑,把两样东西都拿在手里。
“真是太不可思议了…你根本不是什么残次品…”
维克多·陈的笑容越来越大,嘴角几乎要咧到耳根,“把你的身体交给我,我绝对能研究出长生——”
深水觉不想再听,正准备用枪托砸晕他,而就在这时,系统却突然发出尖锐的警报:【宿主,我去,检测到别墅内有定时炸弹启动,三处引爆点,倒计时一分钟。
】
炸弹。
深水觉瞬间反应过来,维克多·陈早在发现自己没事时就开始拖延时间,打算将整栋建筑,所有数据连同他自己一同化为灰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