萩原研二见状挑了挑眉,和恰好抬起头的诸伏景光对上了视线。
萩原研二的嘴角慢慢弯起来,眼睛眯成两道弧线,没有说话。
诸伏景光也没有说话,只是回以一个极轻的微笑,端起那杯手边的水,安静地喝掉了。
深水觉正专注于跟松田阵平辩论“咖喱饭到底是配福神渍还是配腌萝卜更正统”
,对此一无所知。
夜幕降临,一行人回到宿舍楼,在走廊里互相道别。
松田阵平松开哈欠连天的萩原研二各自走进房间,降谷零回头道了句“明天见”
,也推门进了房间。
深水觉关上房门,后背抵着门板静立片刻,直到走廊里的脚步声尽数消散,才轻轻拉开门,走向隔壁房间。
他抬手正要叩门,房门却先一步从里面打开。
诸伏景光站在门内,显然早已等候多时,柔和的笑意挂在脸上,昏暗的廊灯下,那双蓝色的眼眸显得愈发深邃。
不等深水觉开口,诸伏景光便伸出手,轻轻扣住他的手腕将人拉进屋内,反手带上了房门。
深水觉踢掉拖鞋上床,熟门熟路地挪到靠墙的一侧,床铺不算宽敞,两人并肩侧躺刚好。
诸伏景光脱下外套扔到椅子面,随即躺下身,伸手将人揽进怀中,下巴轻轻抵在青年的发顶。
深水觉紧绷了一天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,他没有再忍耐心中想要接触的欲望,紧紧抱住诸伏景光的腰身。
“晚安。”
“晚安。”
闭上双眼,深水觉还是有些恍惚身侧居然躺着诸伏景光。
事情怎么会发展到这个地步呢,这一切都要从深水觉回到警校那天说起。
身体彻底痊愈后,深水觉立刻赶回警校报到,知道他回来的几人都满心欢喜,当晚,他们来到常去的隐秘角落,给深水觉办了一场简单热闹的欢迎会。
萩原研二不知从哪儿搞来一块手绘横幅,字迹歪歪扭扭,上面写着“恭喜小深水出院”
。
松田阵平打趣:“这字写得比我的还难看,怎么做到的?”
萩原研二立刻反驳:“这是艺术!
小阵平完全不懂!”
降谷零面无表情地想从横幅下绕过去,却被松田一把拽住,闹作一团,诸伏景光正坐在深水觉旁边,而深水觉努力的控制自己不去靠近对方。
几个人又是疯玩一阵,才各自回到宿舍。
回到房间,深水觉一头栽倒在床上,把脸埋进枕头里,发出一阵沉闷的哀嚎。
“完了,我到底怎么办……我现在真的好想去和景光贴贴!”
【那就去啊。
】
系统的语气理直气壮,像是在说“饿了就吃饭”
一样天经地义。
“那和变态有什么区别!”
【呵呵,死要面子活受罪。
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