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三方,我们如今都惹不起。
唯有益州,刘季玉暗弱,守成尚且不足,更无进取之心。
益州险塞,沃野千里,天府之土,高祖因之以成帝业。
若主公能拿下益州,外结好孙伯符、刘景升,内修政理,待天下有变,则可出兵北伐,汉室可兴。”
徐庶滔滔不绝,从汉中张鲁的割据,讲到益州内部东州派与本土派的矛盾,再到入蜀的具体行军路线。
讲了足足一炷香的时间。
徐庶自觉已经分析清楚,抬头看向刘备。
刘备正茫然地看向前方,眼神飘忽。
“主公。”
徐庶加重语气。
刘备回神,连连点头:“元直所言极是,备深以为然。
就依元直所言,去益州。”
徐庶盯着刘备的眼睛:“主公有认真听吗?”
刘备面不改色,双手拢在袖中:“自然。
元直字字珠玑,备听得如痴如醉。”
徐庶不吃这一套。
他深知刘备前半生颠沛流离,习惯了打一枪换一个地方,缺乏长远的战略规划。
现在有了他辅佐,不能再让主公做个甩手掌柜。
“既然主公深以为然,那便请主公总结一下,我们为何要去益州?”
刘备愣住。
他刚才确实走神了。
连日来的奔波,加上今夜的惊变,让他疲惫不堪,努力想要凝神,可念头却总是不受控制地飘远,左耳进,右耳出。
“这个……”
刘备拼命回忆,额头冒出细汗。
徐庶盯着他,毫不退让。
“其一,益州地势险要,易守难攻。”
刘备绞尽脑汁,“其二,益州物产丰饶,粮草充足。
其三是刘璋暗弱……”
徐庶点头。
虽然不够详细,但总算抓住了重点。
“主公能抓住要害,庶心甚慰。”
徐庶转过身,目光落在关羽和张飞身上。
“关将军,张将军。
领兵打仗,不能只靠一身勇武。
阵前斗将固然提振士气,但为将者,更需懂得谋略。
不求你们能用计策决胜千里,至少要能看破敌军军师的算计,不至于轻易中计,折损兵马。”
关羽微微扬起下巴:“关某熟读《春秋》。”
张飞拍着胸脯:“我听大哥和军师的!”
徐庶点头:“两位将军既然赞同,那便好办了。
刚才我说的为何要去益州,以及益州内部的局势,关将军和张将军,也每人说上几点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