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操闻言,轻笑出声:“昭若,别闹。”
他语气里带了几分调侃:“你三个月前感染风寒,拖拖拉拉大半个月才好,你去?谁能放心?”
荀衍心里清楚,自己单独去幽州是不可能的,不说天机系统需要补充体力值,就说幽州的天气,自己去还真的有可能不适应。
“主公……”
荀衍也不知道要说什么。
郭嘉拽住了他的手腕,朝着曹操行了一礼:“主公点将,嘉自当遵从。
北征之事,嘉愿往。”
“奉孝兄长!”
曹操满意地点头:“好。
大军三日后拔营。
奉孝,你回去准备准备。
昭若,如果真那么舍不得,允你放假几天,好好陪陪奉孝。”
厅内几名武将憋不住笑,纷纷低头。
回到府邸,遣散了所有下人,荀衍便在廊下枯坐,一言不发。
春日午后的阳光暖洋洋的,他却觉得心中冷意正盛。
郭嘉抱住他,“华神医不是给我把过脉了吗?脉象强劲。
你怎么这般焦虑?”
荀衍靠着他的胸膛,鼻尖泛酸。
“幽州不同中原。
白狼山一带,地形复杂。
加上这见鬼的天气,你若水土不服,病倒在半路,我……”
郭嘉侧过头,亲了亲荀衍的耳侧,轻声安抚:“那也只是也许。
大不了,我厚着脸皮去华神医那求些药丸带着,有备无患。”
“药丸?”
荀衍猛地转头,“谁药丸?不可以说药丸!
呸呸呸!
你赶紧把这话呸掉!”
郭嘉看着荀衍急切又慌乱的模样,失笑出声:“只是谐音而已,昭若平日里最不信这些,今日怎地好生较真?”
“我说不行就不行!”
荀衍眼眶发红,“不吉利。”
郭嘉收敛了笑意。
他重新将人拉回怀里,顺着脊背一下下安抚。
他能感觉到荀衍的恐惧。
这种恐惧没有来由,却真实得让人心疼。
荀衍叹气:“公达为何早不生病,晚不生病,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犯了颈疾。
他若没病,这军师的差事怎么也落不到你头上。”
郭嘉理亏地摸了摸鼻子。
“这个嘛……”
郭嘉语气飘忽,“也许是因为,前阵子我们把太多公务都扔给公达了?他颈疾加重,这次是真累倒了。”
荀衍想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