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军如何劫粮?”
“那你意欲何为?”
王修态度诚恳:“谢公,你我相识一场,我没理由害你。
你争权夺利是为了家族,我也不是曹操的人,我不过是想给孙伯符和周公瑾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。
我们没有利益冲突,只有共同的敌人。”
谢煚半信半疑,态度却软了下来:“直说你的计划。”
“刘玄德已从白帝城发兵,意图攻击曹军大后方,借此解江东之围。”
王修走近两步,压低声音,“大军未动,粮草先行。
刘玄德必然要求江东提供部分补给。
我们可以把他的行军路线透出去,再在粮草供应上拖延几日。”
谢煚倒吸一口凉气,只听王修继续道:“损失的不过是刘玄德的兵马。
刘玄德一败,曹军后方无忧,便可全力对付周公瑾。
吴侯回不来,周公瑾孤木难支,这江东,迟早是二公子和谢家的。”
谢煚约盘算越觉得不错,这个计策,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,既能够保障谢氏的利益,还不用承担直接背叛的风险。
“好!”
谢煚拍板,“就依你之计!”
半个时辰后,侯府后院。
谢煚跪坐在堂下,老泪纵横。
“老夫人,二公子!
老臣糊涂啊!”
谢煚声音悲切,“老臣听闻主公噩耗,心胆俱裂。
二公子年少,大都督手握重兵,老臣怕……怕江东基业落入外姓之手,这才出言无状,逼迫大都督交权。”
吴夫人面无表情,孙权看着岳父这般模样,面露不忍。
谢煚抬起头,老泪纵横:“如今主公尚在,老臣欣喜若狂,但老臣对大都督的怨气,并非全无缘由。
主公千金之躯,却屡屡为了大都督涉险,如今更是深陷曹营。
老臣实在看不过眼!”
孙策为了周瑜孤身犯险,吴夫人再大度,也不是全无怨言。
谢煚见状,赶紧表忠心,“大敌当前,老臣愿将个人恩怨放在一边。
这便去联络江东各家,捐献粮草辎重,全力支持大都督营救主公,不敢有半点私心。”
孙权扶起谢煚:“岳父言重了。
岳父也是为了孙氏着想。
筹集粮草之事,有岳父出面,各家定会鼎力相助。”
张昭冷眼旁观,谢煚前倨后恭,必有图谋。
但眼下战事吃紧,确实需要谢煚去向那些世家大族化缘。
吴夫人叹了口气,只以为谢煚担心孙策回来之后怪罪谢氏,赶忙来将功补过。
她也不愿兄弟两人以后会留下隔阂,“罢了。
你既有此心,筹粮之事,便交由你去办。
切记,粮草乃三军命脉,容不得半点差池。”
谢煚深深一拜:“老臣领命!”
江夏城外,曹军大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