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舰需配合默契,进退有度,方能发挥奇效。”
诸葛亮与庞统互相补充。
曹昂听得入神,连连点头。
他虽不懂水战细节,但常年随曹操征战,基本的军事素养还是有的。
他能听出,这套阵法若能演练纯熟,战力必将大增。
两人越说越兴奋,将平时在水镜山庄推演过无数次、却从未有机会付诸实践的战法一一道出。
曹昂时不时地就细节提出问题,三人有问有答,气氛融洽。
“年少未经战阵,徒以口舌论兵。”
一道粗犷的声音突兀地插话。
蔡瑁走到近前,先向曹昂行了一礼,随后睨了庞统和诸葛亮一眼。
“大公子,水战并非儿戏。
荆州水军的操练之法,是经过实战检验的,乃是历代将领心血,延续数十年。
哪里轮得到两个未及冠的少年在此指手画脚?”
庞统笑了。
他本就长得黑,这一笑,露出两排白牙,颇为扎眼。
“实战检验?”
庞统毫不客气地反问,“蔡将军说的实战,是指被江东孙伯符打得节节败退,连江夏和长沙都丢了的实战吗?”
蔡瑁涨红了脸:“你!
孙伯符那是仗着个人勇武,江东水军本就强悍。
再者,当年孙文台还不是败在我们手里,命丧襄阳!”
“可是,孙文台死于岘山落石,并非水战败于将军。”
诸葛亮可不会任由小伙伴被人欺负。
蔡瑁被这句话噎在当场。
曹昂跨出一步,挡在庞统和诸葛亮身前。
“蔡将军。
军中议事,本就该各抒己见。
原来的方法能沿用至今,自然有其道理。
但他们提出的新阵法,也可一试。
战阵之事,哪一项不是实践后才能知道行不行?将军以为呢?”
蔡瑁见曹昂出面,自然不敢反驳,“大公子说的是。
末将还要去巡视前营,先行告退。”
庞统看着蔡瑁走远,撇了撇嘴,“外厉内荏。”
诸葛亮向曹昂行了一礼:“多谢大公子解围。”
“无妨。”
曹昂摆摆手,语气温和,“蔡将军久居高位,行事难免带些旧习。
但军中只认军功与实才。
两位方才所言,切中要害,我受益良多。”
诸葛亮见曹昂态度诚恳,心中好感大增。
他思忖片刻,指着远处的江面:“大公子,北方将士不习水性,初下长江,风浪颠簸,极易生病。
若直接在江面上操练阵法,恐事倍功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