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夫人摇了摇头,“我这人选,能把我儿打得满头包。
伯符连手都不敢还,只能乖乖受着。”
一旁的孙权听到此处,重重点了点头。
没错,兄长就是这么没出息。
使者看着孙权,灵光一闪:“袁氏女郎温柔贤淑,定能照拂好二公子与尚香小姐。”
吴夫人笑了:“我选的这位,仲谋与尚香更是对他信服爱戴,胜过亲兄。”
孙权眼眶一红,差点落下泪来。
“对对对。
我可想他了。”
这几天,他被堆积如山的公文彻底淹没。
天不亮就起,深夜才睡。
他现在无比怀念公瑾在江东的日子。
使者敏锐地捕捉到了孙权的情绪波动。
“二公子这般惦念?”
使者自以为抓住了把柄,挑拨道,“夫人,二公子对兄长未过门的妻子如此挂怀,只怕日后会引起兄弟阋墙啊!”
吴夫人还没说话,孙权先炸了毛。
“不敢不敢!”
孙权吓得声音都劈了,“借我十个胆子,我也不敢对他有非分之想!”
“荒唐!”
使者终于怒了,“吴侯就算无意结亲,吴夫人也不该编出这么一个完美无缺之人来搪塞于我!”
他怒气冲冲地转向一旁从头到尾都一脸茫然的张昭。
“张大人!
你乃江东股肱,你说!
江东可有这么一号人物?”
张昭从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来,艰难地道:“夫人所言之人……放眼江东,才貌、权势、谋略皆备,又能让主公言听计从的……唯有一人。”
使者愣住:“是谁?”
张昭看着使者,吐出三个字。
“大都督。”
吴夫人抚掌而笑:“正是公瑾。”
使者听完张昭的话,脑子转了几圈才反应过来。
原来这吴侯,竟与许都曹营那两个谋士是同道中人。
怪不得放着吴郡大好的局面不管,千里迢迢跑去中原喝什么喜酒。
使者稳住身形,咬牙说道:“吴夫人可要想好了。
谢绝两家之好,日后大军压境,莫悔今日!”
吴夫人把茶盏往案上一顿,“我儿伯符只钟情于公瑾,断容不下旁人。
大将军的好意,心领了。
送客。”
使者讨了个没趣,当晚便登船离开。
他回去之后如何对袁绍添油加醋自不必说,且看许都城内。
司空府宴罢,夜色已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