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嘉闻言,不满地捏了捏荀衍后颈上的软肉,大言不惭低笑出声。
“一天一页?我看昭若是在瞧不起谁。”
郭嘉言辞孟浪,“我便要一天一本,正好参破一页。
不然岂非辜负了主公同僚一番送礼的深意?”
荀衍停下脚步,反手去捏郭嘉的脸颊。
“你对自己的体力,还真是有些迷之自信。
便是牛耕田,日夜不休也得累垮。
谁借你的底气?”
郭嘉停下脚步,把荀衍抵在院墙上,“我平日里都是顾忌你身体不好,怕你体力不支,才会处处收敛。
至于底气,等大婚当夜,你试过便知。”
荀衍挑了挑眉:“如此,我便等你的手段。”
荀衍心里盘算得很清楚。
平时他为了查探情报,频繁使用天机系统,消耗了大量体力,这才显得虚弱。
郭嘉以为他真的体弱多病。
等到新婚之夜,两人有了最亲密的接触,他就能源源不断地从郭嘉身上补充体力值。
一边补充一边消耗。
到时候,还指不定是谁先体力不支求饶呢。
葡萄架下的荀谌,整个人都石化了。
他真欲去找神医换一对从不曾听过这等虎狼之词的干净耳朵。
这便是颍川士林口中那个芝兰玉树、温文尔雅的荀昭若?
“咳!”
荀谌从阴影中走了出来。
墙边的两人动作一顿。
荀衍转过头,借着廊檐下的灯笼光芒,看清了站在葡萄架下的人。
“大兄?”
荀衍愣住了。
郭嘉也站直了身体,酒意醒了大半。
他理了理衣襟,扬起一个假装无事发生的笑容。
“友若兄,别来无恙。”
荀谌看着眼前这两个衣衫不整、举止亲密的男人,气得额头青筋直跳。
“你们,你们简直……”
荀谌指着他们,半天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他现在恨不得拿家法把这两个不知廉耻的家伙抽一顿。
荀衍倒是很快恢复了镇定,“大兄何时到的许都?怎么也不提前派人传个信,我好去城外迎接。”
荀谌冷笑一声,“迎接?我若提前传信,还能听到你们刚才那番高谈阔论吗?”
郭嘉凑上前,厚着脸皮接话,“大兄,我和昭若大婚在即,讨论些闺房之乐,也是人之常情。”
我与昭若三日后便要成婚,在自家院里说些体己话,人之常情。
倒是大兄,深夜到访,不请自来,是否有些不妥?”
这话一出,荀衍都感到一丝意外。
他以为郭嘉会插科打诨糊弄过去,没想到他直接正面迎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