逢纪趁热打铁:“主公仁厚。
不过,属下还有一言。
冀州运来的二十万石粮草,干系重大。
若尽数屯于乌巢,恐有被曹军察觉之险。
不如分出一部分,另择一处囤积,互为掎角之势。”
袁绍沉吟片刻,目光在地图上梭巡,最终落在一处,“此地距离乌巢不远,地势开阔,易于防守。
便分出五万石粮草,屯于故市。”
逢纪拱手:“主公深谋远虑。”
曹军大营。
荀衍看着手中的战报,“袁绍派了重兵护粮,袭扰之计,已难奏效。”
“意料之中。”
郭嘉道,“子龙和公明毕竟兵力悬殊,汉升将军也不是真正的水军将领,能做到这个地步,已是极限。”
“江东那边,除了太史慈,手下将领几乎人人精通水战。”
荀衍语气颇为羡慕,“太史慈不通水战,是因为他本就是北地将领。
而我们这边,会水战的,半个都没有。”
他轻叹一声:“真是旱的旱死,涝的涝死。”
荀衍心里暗自盘算。
曹营中,唯一能算得上水军奇才的,大概只有被全家连锅端到徐州的陆逊。
可陆逊才十几岁,如今又被带到了北地生活,以后还能不能适应水战,还真不好说。
他的思绪飘得有些远,郭嘉的注意力却落在了那句“旱的旱死,涝的涝死”
上。
“昭若方才说什么?”
郭嘉尾音上扬,带着明显的戏谑,“为夫什么时候……旱着你了?”
荀衍的思路瞬间被拉了回来。
他偏头,对上郭嘉那双含笑的桃花眼。
“奉孝兄长,”
荀衍无奈道,“我在说正事。”
“我也是在说正事。”
郭嘉一本正经,手却不规矩地揽上他的腰,“莫非是为夫不够努力,让你夜里还能胡思乱想这些?”
荀衍心想,你再努力,也不过是给我白送体力值罢了。
实在是没必要在这方面如此争强好胜。
奉孝兄长再努力一点,我系统里溢出的体力值,就又要想办法花掉了。
等那时,我们才是不得不谈正事呢。
这话自然不能说出口。
荀衍发现自己遇到了成婚以来最大的难题。
若是顺着郭嘉的意,任由他施展,那就是一场对自己精神力和奉孝兄长体力的双重考验。
他若假装承受不住,考验的便是自己的演技和郭嘉的观察力。
这可真是太难了。
若是将自己比作游戏里的角色,他自认为智力还算优秀,精神力自然不差。
新婚那夜,他从早到晚处于亢奋状态,事后才觉得精神不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