使者艰难地吐字,“可换个角度,那位江东周郎,又何尝不是案板上的……”
话音未落,孙策的拳头已然挥出。
“主公!”
副将急忙伸手去拦,却连同那名使者一道,被孙策力量带飞出去,摔在数步之外。
使者趴在地上,蜷缩成一团,半天没能发出声音。
副将骨头都快散架了,他一骨碌爬起,冲到孙策面前。
“主公,不可上了他们的当!
大都督远在江东,身边有重兵护卫,又怎会被曹军俘虏?况且,区区一颗珍珠,又能代表什么?”
孙策好不容易压抑住怒火,掌心的珍珠几乎要被他捏碎。
副将的话让他稍稍恢复了一丝理智。
这时,地上的使者也缓过劲来,他撑着地,慢慢坐起,一边咳嗽一边开口。
“看来吴侯,也并非很在意周公瑾的安危。
奉孝先生出发前还与我军诸将打赌,说吴侯对周郎,视若珍宝,一如他对昭若先生。
可我军诸将皆不信,认为吴侯乃盖世枭雄,岂会因区区一臣子受制于人?如今看来,倒是将军们赢了。”
拿他跟公瑾开盘口?
孙策刚压下去的火气再度上涌。
“主公!”
副将死死抱住他的胳膊,“问清楚!
问清楚再杀不迟!”
孙策甩开副将,走到使者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“暂且留你一命。
我倒要看看,你准备怎么骗我。”
“吴侯非要这么想,在下也无话可说。”
使者擦去嘴角的血沫,慢条斯理地站起身,“不过,我这一条贱命,换江东大都督一条命,也算是值了。
只是不知吴侯见到大都督的头颅之时,会不会后悔今日的决定?”
“你!”
副将气得拔出半截刀,“你消停点吧!
真以为我们不敢杀你?郭奉孝派你来,想必不是让你来极尽挑衅之事的!”
使者闻言,稍稍收敛了那副欠揍的模样,“自然不是。
我家军师仁慈,知道吴侯与周公瑾情谊非比寻常,特命我来问一句,吴侯可愿归降丞相?”
孙策怒极反笑,“我连公瑾现在究竟如何都没弄清楚,你们就来谈投降?是不是太早了些!”
“吴侯不信,在下可以细说。”
使者摇了摇头,脸上竟露出一丝惋惜的神情,“将军前脚刚撤离庐江,周公瑾后脚便率水军到了渡口。
昭若先生亲自坐镇,指挥荆州水军与之交战。”
“荆州水军战船虽多,论水战排兵布阵,确实不敌江东水军。
但情急之下,汉升将军弯弓搭箭,一箭射中了周公瑾的胸口。”
“你找死!”
孙策怒喝出声,提枪便要上前。
副将死死抱住孙策的腰,双脚在地上拖出两道深沟,“主公!
冷静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