粮草辎重,我定不让大都督操心半点。”
张昭也拱手尊令:“老朽定竭尽全力,保前线粮道畅通。”
大方向安排下来,众人心中稍安。
就在此时,一名亲卫匆匆入内:“启禀大都督,益州使者回来了!”
众人精神一振。
使者入内,面带风尘与疲惫:“刘璋懦弱,不愿出兵。
汉中张鲁亦闭关自守,拒不掺和。
唯有驻扎在另一半益州的刘备,听闻曹操南下,答应会即刻发兵,攻打曹军后方以作牵制。”
周瑜闻言,长叹一声。
“唇亡齿寒的道理,不是人人都懂。”
他挥了挥手,“也罢,有刘备牵制,总好过没有。
下去歇息吧。”
商议已定,周瑜看向陈武:“你从江夏城外撤回,可有留下接应之人?”
陈武立刻道:“末将把手下兵马都交给了潘璋。
潘将军虽年轻,却骁勇善战,有万夫不当之勇。
我让他就地潜伏,等候都督号令。”
周瑜点了点头。
潘璋此人,他有所耳闻。
陈武眼光不错。
“很好。
整军待发,目标江夏!”
夜幕低垂。
吴郡谢府。
书房内一片狼藉,名贵的瓷器碎了一地,谢煚气得在书房内来回踱步。
“孙伯符!
孙伯符竟然没死!”
他咬牙切齿,脸上满是计划落空的恼怒与不甘。
他本以为孙策一死,孙权继位,谢氏凭着孙权正妻娘家的身份,便可一跃成为江东第一世家。
甚至能借机分走周瑜的兵权。
家仆在门外战战兢兢地通报:“老爷,王修先生求见。”
“让他进来!”
谢煚不耐烦地挥了挥手,勉强整理了一下仪容。
片刻后,一个身着灰色布衣的中年文士走了进来,正是王修。
他看着满地狼藉,脸上露出意外之色,“谢公何故如此动怒?”
谢煚没好气地盯着他:“孙伯符未死。”
“哦?”
王修故作讶异,“竟有此事?谢家主前几日不是还信誓旦旦地说,那棺中之人定是吴侯,是老夫人和周公瑾害怕江东生变,才故意不认的吗?”
谢煚脸色涨红。
他当初确实是这么认为的,也是这么在世家圈子里散播的。
王修曾是袁绍麾下使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