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嘉和荀衍收到消息,刘玄德已经屯兵白帝城,与曹军成对峙之势。
听闻刘备屯兵白帝城,荀衍心中思量,白帝城,一个在史书上留下浓墨重彩一笔的地方。
他甚至在想,若是操作得当,那场著名的托孤,或许能提前二十年上演。
郭嘉并未察觉他的异样,目光依旧落在地图上。
于禁掀帘入内,躬身禀报:“军师,江夏城外各处要隘的防御工事已初步布置完毕。”
“很好。”
郭嘉点了点头,“孙伯符留下的那些兵马,现在何处?”
“或许是担心我军进攻,已在孙侯被俘后,便化整为零,潜伏在江夏东侧的山林之中,不知所踪。”
“不必动用江夏的兵马去找。”
郭嘉的指尖在地图上轻轻一点,点的却是江夏后方的襄阳。
“传信襄阳,让他们从大后方拉网式推进。
那些兵马只顾盯着咱们江夏大营,却不知黄雀在后。”
江夏东侧山林。
潘璋正焦躁地来回踱步。
派出去的几支斥候小队,如同石沉大海,彻底失去了联络,不祥的预感,在他心头盘旋。
就在此时,一名负责瞭望江面的探子奔了回来,脸上带着喜色。
“将军!
江面上……江面上全是我们的船!
大都督来了!”
潘璋精神一振,猛地冲上高处。
远处江面之上,旌旗蔽日,数百艘江东战船正乘风破浪而来,那面绣着“周”
字的帅旗,在风中猎猎作响。
他解下腰间的号角,抵在唇边,用力吹响。
号角声在山林间回荡,这是他与各小队约定好的信号。
虽然没有事先约定,太史慈还是凭借着默契,率领城中守军杀出,直扑曹军大营。
潘璋提刀正要冲锋,后方树林突然传来密集的脚步声。
张绣手持一杆长枪,挑飞两名江东士卒,率领襄阳守军从潘璋背后掩杀过来。
“襄阳兵?”
潘璋大惊失色。
原本化整为零是为了隐蔽,现在一声号角,各小队各自为战,毫无阵型可言,被张绣轻而易举地分割包围。
他们还未冲到郭嘉的营地前,便在张绣的绞杀下分崩离析。
潘璋左冲右突,却被张绣死死缠住,身上连中数枪,最终被几名曹军按倒在地,捆绑结实。
江面上,周瑜在船头也看到了岸上的变故。
他心头一沉,知道潘璋的突袭已经失败。
“传令,全速靠岸,抢滩登陆,接应子义将军!”
江东水军的战船如离弦之箭,向着岸边冲去。
船上的弓弩手早已准备就绪,只待进入射程,便以箭雨压制岸上的曹军。
岸边,曹军水寨一片寂静,周瑜眉头微皱,心中那股不安愈发浓烈。
岸上高处,荀衍手持一杆红旗。
他看着逼近的江东战船,手臂猛地挥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