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羽眼中一亮。
正在此时,营外传来一阵骚动。
一队江东精锐护送着一人前来,为首者,正是周瑜。
周瑜风尘仆仆,面色虽有倦意,但一双眼眸目光灼灼。
他看了一眼战况,又听了徐庶的计策,当即同意,“就依此计!”
“不可!”
谢煚满脸不悦,盯着徐庶与关羽,“先前只说要我江东水军牵制,如今又要我等配合你们筑堰拦水。
益州军未免得寸进尺!”
关羽的怒火瞬间被点燃,“若非你从中作梗,耽误战机,我军早已一鼓作气拿下南郡!
何须如此麻烦!”
谢煚毫不退让:“关将军强词夺理!
徐晃乃曹军宿将,曾大破袁绍,战功赫赫。
他防守严密,岂是你一朝一夕能攻下的?你自己强攻受挫,损兵折将,反倒怪罪于我?”
“你!”
关羽杀气腾腾。
谢煚后退半步,躲在周瑜身侧。
“够了。”
周瑜出声,“谢公,益州军乃我军盟友。
如今大敌当前,当同舟共济。
你退下,莫要与客人争论。”
谢煚脸色一阵青白,他看着周瑜,又看了看旁边一脸傲然的关羽,只觉得周公瑾是故意为之,目的是为了打压他的威信。
他深吸一口气,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:“都督说的是。”
说完,他转身便走,在转身的刹那,谢煚的眼中闪过一丝狠戾。
长沙城内,谢煚看着一车车运往江北的粮草,心中不忿。
周瑜坐镇前线,军法如山,谢煚不敢再在粮草上动手脚,只能咬牙足额调拨给益州军。
他不甘心前期的谋划付之东流,转身走进书房,找来王修商议对策。
王修安慰,“益州军攻城受挫,每日消耗甚巨。
周公瑾虽送去粮草,但江东世家对供养外人本就心怀不满。
关羽越是骄横,江东诸将便越是忌惮。
我们只需作壁上观。”
谢煚反驳道:“徐庶要筑堰拦水,水淹南郡。
周瑜已经同意了。
到时拿下南郡,再有不满也不能随意表露。”
王修得知此情报,心中一凛,面上却说,“筑堰拦水,需要时间。
也需要天时。
郭奉孝与荀昭若,绝非常人。
他们不会坐视南郡被淹。
谢公只需静观其变。”
谢煚冷哼,“静观其变。
我只怕等到最后,周公瑾迎回了孙伯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