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说八道些什么?还不快去把药材磨好!”
他斥退徒弟,目光落在郭嘉和荀衍身上,“奉孝先生,昭若先生,这是……风寒?”
郭嘉将怀里的人放在一旁的软榻上,华佗上前,三根手指搭上荀衍的手腕,闭目凝神。
片刻后,他睁开眼,点了点头。
“风寒已除,气血也算充足。
但脉象浮泛,有虚不受补之感。
看来底子还是弱了些,之后需徐徐温补,切不可用猛药。”
郭嘉在一旁听得仔细,一一记在心里。
荀衍坐起身,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体,随即朝郭嘉的方向抬了抬下巴:“华神医,劳烦您,也替他瞧瞧。”
华佗的目光转向郭嘉。
面色红润,眼神明亮,除了……火气好像旺了点,瞧着比谁都康健。
神医心中虽有疑虑,但还是依言为郭嘉诊脉。
脉象沉稳有力,毫无半分病气。
华佗收回手,更纳闷了,“奉孝先生身体康健,并无不妥。
可是感觉有何处不适?”
郭嘉清了清嗓子,凑到华佗耳边,耳语道:“房事。”
华佗上上下下将郭嘉重新打量了一遍,同样压低了声音,语气里满是不可思议:“你……不行?”
“也许。”
郭嘉硬着头皮承认。
华佗彻底陷入了困惑。
他行医半生,望闻问切,从未出过差错。
郭嘉这脉象,分明是龙精虎猛之兆,怎么会跟“不行”
扯上关系?
他看着郭嘉,语气里带着不解:“你觉得哪里不适?腰酸?气短?”
郭嘉硬着头皮答:“都没有。”
“那你为何说自己不行?”
华佗问。
郭嘉沉默。
他总不能说,是因为伴侣暗示他需要看大夫,他才产生自我怀疑的。
“也许……”
郭嘉斟酌着词句,“就是不行。”
华佗摸了摸胡须,他见过各种疑难杂症不胜枚举。
但这种脉象正常却自诉不行的,实属罕见。
“怪哉。”
华佗忍不住又抓起郭嘉的手腕,反复确认,最终还是只能摇头,“先生脉象强劲,肾气充盈,绝无此理。
莫非……是心病?”
心病?
“心病?”
他追问,“那该如何医治?”
华佗犯了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