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将低喝。
早有准备的曹军士卒将堆积如山的湿柴腐草点燃。
几十个壮汉推拉着巨大的风箱,对着洞口猛烈鼓风。
浓烟倒灌,地道内的袁军士卒被熏得涕泪横流,窒息倒地。
半个时辰后,烟气渐稀。
夏侯惇一身袁军校尉打扮,用湿布捂住口鼻,提着大刀当先钻入地道。
五百精锐紧随其后。
地道的另一头,负责接应的袁军校尉焦急地来回踱步。
按理说,地道早就该通了,为何迟迟不见动静?
他正犹豫要不要派人下去查看时,洞口传来动静。
一个人影钻了出来。
接应校尉大喜,迎上前去:“成了?”
夏侯惇刀光一闪,那校尉连惨叫都没发出一声,便身首异处。
“动手!”
夏侯惇低喝。
身后涌出的“袁军”
瞬间暴起,将周围接应的士卒砍翻在地。
“分头放火!
动作快!”
五百精锐迅速散开,手中火折子点燃了附近的帐篷和草料堆。
深秋风大,火势一起,迅速蔓延。
袁军前营陷入一片混乱。
士卒们从睡梦中惊醒,看到穿着自己人衣服的士兵在四处放火杀人,完全分不清敌我。
“敌袭!
曹军劫营了!”
喊杀声、惨叫声混成一片。
夏侯惇见好就收,打了个唿哨,带着手下趁乱撤回地道,扬长而去。
当袁绍得知曹军竟利用他挖的地道反过来偷袭了自己,一口老血险些喷出来。
见到匆匆赶来的审配,袁绍一脚将其踹倒。
“这就是你出的好计策!
没伤到曹孟德分毫,反倒被他利用!”
连日来的挫败,将他的耐心消磨殆尽。
渡河受挫,土山被毁,如今连挖地道都也行不通。
沮授进言:“主公,曹孟德诡计多端,手下谋士如云。
我军不可再行险招。
当依仗兵力优势,步步为营,稳扎稳打。”
袁绍深吸气,压下怒火,点头同意。
他转头看向郭图:“粮草问题不能再拖。
调集十万精锐护航,将冀州运来的粮草,集中运至黄河南岸。”
郭图问:“屯于何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