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嘉张口,轻轻咬住荀衍的下唇,声音含混:“这么一想,那样的昭若,倒真叫我欲罢不能。”
荀衍伸出食指,点在郭嘉的喉结上,缓缓向下滑动,“我可没你想象的那般遵守礼法。
真有那时,还不定谁先下手。”
郭嘉的手指在荀衍的颈侧轻轻摩挲,“其实我也时常觉得可惜。”
“可惜什么?”
荀衍问。
“可惜没能见到还是粉雕玉琢小团子的昭若。
这就是文若不对了,怎么不早点将你带出来?害我们白白耽搁这许多年。”
“我几岁时,奉孝兄长应该还不认识兄长吧?”
荀衍实事求是。
郭嘉不以为意:“那也是文若交友不广,未能早些结识我。”
荀衍失笑,“再大些,我就随父亲去济南赴任了。
后来……”
荀衍停顿了一下,“后来便是那次坠马。
为了治病,四处求医问药,也就是在那个时候,我拜在了恩师名下。”
车厢内的气氛沉静下来。
郭嘉知道荀衍身体弱是因为早年坠马伤了根本。
但他极少听荀衍主动提起那段过往。
一个原本康健的世家公子,遭遇变故,缠绵病榻,那该是何等煎熬。
郭嘉将荀衍完全拢在怀里,“以后有我。”
荀衍靠在郭嘉胸前,感受到脑海中满格的体力值,心道:可不是得靠你嘛。
为了不让郭嘉沉浸在那段往事中,荀衍转移话题:“说正事。
我的两位师弟,才华过人。
但他们年纪尚轻,此刻不可能出仕。
我只怕夜长梦多,被旁人捷足先登。”
“这有何难?”
郭嘉把玩着荀衍的手指,语气轻松,“明日你带他们去军营,可将他们引荐给大公子认识。”
“子脩?”
荀衍心中一动。
郭嘉分析道:“主公杀伐果断,威压太重。
那两个小子心高气傲,面对主公,未必肯轻易折服。
大公子不同。
大公子孝悌仁厚,谦而有勇。
他身上既有儒生之德,又识军旅之事。
最难得的是,他不以贵胄自矜。”
郭嘉停顿了一下,观察荀衍的反应,继续道:“你带他们去,让大公子以同辈身份结交。
大公子待人真诚,定能折服他们。
到那时,招揽他们成为大公子的班底,顺理成章。
主公也定然乐见其成。”
荀衍暗自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