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羽大怒:“竖子不足与谋!
他们降他们的,我们打我们的!”
“打不了了。”
徐庶指着远处的山林,“曹军早有防备。
只要我们一动,伏兵尽出。
而且,主公那边怕是也出事了。”
关羽握紧偃月刀,咬牙切齿。
半个时辰后,益州军拔营,趁夜色向西撤退。
南郡城门大开。
周瑜率领江东诸将,解除武装,步入城中。
徐晃上前受降,交接印信。
荀衍站在不远处,看着这一幕。
江东平定,南方再无大患。
徐晃治军严明,受降过程井然有序。
江东士兵排成长列,依次交出兵器,随后被曹军按编制打散,带往城外的大营安置。
交接完毕,徐晃抱拳:“都督辛苦。
丞相有令,江东将士皆为汉臣,一应待遇,绝不亏待。”
周瑜木然地点了点头,算是回应。
他转身,正对上缓步走来的荀衍,“交接事宜既已妥当,公瑾是打算在南郡歇息一晚,明日再去江夏,还是现在启程?”
“伯符究竟如何?”
周瑜直接发问。
荀衍轻笑一声。
他不正面回答,只道:“既然公瑾迫不及待,那便现在走吧。”
荀衍招手,一辆马车从街道拐角驶来,停在两人面前。
荀衍收伞,先行登车。
周瑜没有犹豫,紧随其后。
车厢内宽敞,角落里燃着炭火。
荀衍畏寒,早有亲兵备好手炉。
他将手炉抱在怀里,指了指对面的干布。
“擦擦。”
荀衍道。
周瑜没有拿干布。
他直挺挺地坐着,水珠顺着下颌滴落。
马车启动,车轮碾过泥泞,向江夏方向驶去。
“荆州这几日的雨,下得连绵不绝。”
荀衍给周瑜倒了杯热茶,“路面泥泞,耽误了些行程。”
周瑜盯着面前的茶盏,没有去碰:“他伤得重不重?”
荀衍道:“有人看着,只磕了点皮外伤。”
见周瑜半晌未吭声,荀衍重新找了个话题:“南郡这城防,徐公明修缮得不错。
若是真让徐元直水淹,倒是可惜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