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鲁率文武官吏出城十里相迎。
见曹操车辇停下,张鲁快步上前,跪地伏拜。
曹操上前几步,双手托起张鲁双臂:“公祺请起。
汉中能免遭兵燹,全赖公祺高义。”
张鲁顺势起身,语气恭敬:“鲁宁为曹公作奴,不为刘备上客。
今日得见魏公,汉中百姓有福了。”
曹操大悦,携张鲁之手同车入城。
当日,曹操表奏天子,封张鲁为镇南将军,阆中侯,食邑万户。
汉中易主的消息,迅速传入益州,正在白帝城的刘备和远在成都的刘璋,同时收到了风声。
“曹操亲至,汉中已失。
益州北面门户洞开。”
徐庶指着地图,“主公,曹军主力随时可能南下。
我们不能再与刘璋纠缠,必须收缩兵力,备战曹军。”
刘备当机立断:“传令云长、翼德,停止攻营,全军后撤三十里结寨。”
另一边,刘璋坐立不安。
“曹孟德来了!
这可如何是好?”
从事王累出列:“主公,为今之计,只有遣使请降,方能保全宗庙。”
刘璋连连点头:“对,请降。
立刻写降书,派人送去汉中!”
曹操并未面见使者,荀衍代为接待,他打开降书看了看,“回去告诉刘益州,魏公的军需,不是那么好拿的。”
王累一揖到底:“先生,我家主公确有悔意。”
“魏公威严,岂容他这般戏弄。”
郭嘉冷声道,“若受此降,日后天下诸侯皆效仿他首鼠两端,见势不妙便摇尾乞怜,朝廷法度何在?这降书,带回去!”
王累面如死灰,战战兢兢地捧起降书,退出大帐。
刘璋在府邸焦急踱步,见到王累,问:“如何了?”
王累举着原封未动的降书欲哭无泪:“主公,曹营拒绝受降!”
刘璋扶住桌案才勉强站稳,“不受降?魏公这是要赶尽杀绝?”
他颤抖着手拿过那卷降书,一张纸从中飘落。
刘璋愣住,弯腰捡起,纸条上只有寥寥几个字,“投降只递降书何用?拿投名状来。”
刘璋盯着那几个字,呼吸急促。
在益州,什么能做投名状?只有刘备的脑袋。
“传令各部!
集结兵马,随我全力攻打刘备!
谁能斩杀刘备将领,赏千金!”
刘璋倾巢而出,猛攻刘备。
然而,战况却与刘璋想象的完全不同。
他麾下的士兵,养尊处优惯了,之前演戏时看着还像模像样。
如今真刀真枪地对上关羽、张飞率领的百战精兵,简直是以卵击石。
不过半日,益州军便被打得溃不成军,尸横遍野,节节败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