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这种东西,她太懂了。
今天端着架子,不过是还没被勾到痒处。
她见过多少自恃清高的男人,到最后不还是乖乖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?
灯火疏疏落落。
云曦在车里等了将近两个小时,才等到容烬出来。
她推门下车,踩着高跟鞋快步上前,赶在容烬上车前拦在了车头前。
她换上的是今晚最柔和的一副装扮。
裙摆微动,长发半挽,仰头看人的时候眼底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怯意。
这是她练了许多年的角度,屡试不爽。
“容先生。”她的声音放得很轻,“我不是来打扰你的,我只想跟你要十分钟,就十分钟。”
车窗降了一半。
容烬坐在后座,微微侧过脸。
他看着她的眼神很淡,淡得像在看路边的一块石头。
谈不上厌恶,也谈不上兴趣,甚至没有把她当成一个女人来看。
容烬视线在她脸上停了不到两秒,就移开了。
容烬道:“叶恒。”
驾驶室的门开了,叶恒绕到云曦面前,客客气气地挡在她和车身之间。
“云小姐。”叶恒微笑道:“请您让一让。”
车窗缓缓升上去,黑色的车从她身边滑走。
尾灯的红光在水汽里散开,很快就看不见了。
云曦站在原地,脚底下是石子路,细跟一崴,踉跄了半步。
她扶住路边的栏杆,半天没说话。
她第一次如此清楚地尝到,什么叫被人不放在眼里。
不是被拒绝,是连拒绝都嫌浪费。
但她不会放弃。
越是难搞的男人,就越有挑战性。
此刻,云曦的心底也被激起了胜负欲。
她没再追,也没再喊。
两次三番的碰壁,早把她那点浅薄的自信磨成了淬毒的恨意。
正面勾引行不通,那就走偏门。
她就不信,容烬真的是块捂不热的冰,真的能滴水不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