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纯粹的善意。
他要利用这份善意为自己牟利,却给不出对等的报酬。
但他拒绝不了。
他不敢看那双眼睛,只胡乱点了点头。
“那以后多多指教了,我的小金丝雀。”
宋景昭语带笑意,却丝毫不显轻浮。
像是被不带轻视的语气安抚到了,他终于抬起满是泪痕的脸,直视面前的人:“多多指教,金主大人。”
谈好后,两人不知道为什么陷入了沉默,气氛有些尴尬。
自觉要负担起金丝雀的责任,姜栩安寻找话题想打破沉闷的氛围。
他眼珠转动,瞥到电视,想起看到的那条新闻,下意识开口:
“宋少,那条被捣毁的,违禁药物的运输渠道,是你做的吗?”
朝他眨眨眼,宋景昭一脸的无辜:“我只是举报的热心群众。”
闻言,姜栩安忍不住笑了起来,片刻后又有点羞涩,他知道宋少不光是为了他,可这也是第一次有人为自己出头。
……
云宫二号。
秦却稚和秦父相对而坐。
秦父面容严肃:“处理干净了吗?确定不会连累到秦家?”
“是,已经处理好了。”
秦却稚也不复之前的轻松浪荡,全程低头,没有看父亲一眼。
“这才多久,四天还是五天?”
秦父敲着桌子,眉心微蹙,“居然就把一个市的公安副局长拉下马了。”
“爸,就一定是他出手吗?专案组怎么可能不到一周就组建完,会不会是刘局之前已经被盯上了?”
敲桌子的手顿住了,秦父看着面露不解的儿子,耐心解释道:“就算刘局已经被盯上了,但为什么之前不收网,偏偏要等这时候收网。”
伸手沾了沾杯子里的茶水,在桌上点画。
“前面光明正大问我们要监控,就已经是在警告。
我们才拖了几天,就直接拔了我们一条线,连带人脉都折了进去。”
说着又连连叹息:“时间掐得正好,下手又稳又狠,让我们痛,又不至于伤筋动骨。
这手段,怕是在京城那些子弟里也是少有的。”
秦却稚越听越是心惊:“那,那我是不是做错了。”
“不,你没做错。”
与他所想的相反,秦父异常肯定了他的做法,“对一个背景不明的人,你试探是对的,你要是不敢试探,我才真要质疑以后能不能把秦家交到你手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