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祝椿手上拎着瓶可乐倚在冰箱门上:“我姐喜欢我还给买。”
杨芸一个飞吻过去:“亲弟弟。”
靳金:“你能不能别这么世俗!”
杨芸一个白眼回怼:“你不世俗工资卡绑我的呗,装什么。”
靳金:“……”
靳金不想再理这个世俗的女人,转头到处乱看:“陆游呢?我是来找他的。”
“卧室。”
杨芸随便一指:“我妈稀罕她干儿子呢。”
新做的美甲在手机屏幕磕上几下,杨胜婻忙完,丢了手机,转头看向陆游:“这次的事我跟杨芸一直都看着,他们说话难听,你真是受委屈,我干儿长这么大哪受过这么大委屈!”
陆游淡笑道:“没什么委屈的杨阿姨,我都解决好了。”
杨胜婻却问:“怎么会不委屈,好孩子。”
她轻摸了摸陆游的头发:“你恨他们吗?”
“说一点不恨其实是假的。”
陆游右手拇指与食指并在一起抹了抹:“可要说恨到什么程度,其实也没有。”
“嗯?”
杨胜婻将陆游的手握在两掌之间:“跟干娘好好说说。”
“世间因果运作是我的安定石,网暴者不积口德,口业厚重,就算生前报应不应验,死后也多得是磨难等他们,而且,我不信这些人生前的口债真不会找上门。”
杨胜婻问:“小陆,你理解的口业是什么?”
“口业,学术来讲,分别为妄语,恶口,两舌,绮语。”
妄语,即为了私欲或欺骗他人而出口的虚假不实之言;
恶口,即脏话或伤害他人的语言;
两舌,即搬弄是非、挑拨离间之言;
绮语,即轻浮、戏谑的话。
“其实前不久,我对口业的传统设定是有疑惑的,会不自觉思考时代发展至今,口业的界定依旧严苛,会不会有失其真理性,可后来我忽然又想通了。”
杨胜婻静静看着他,微笑着示意继续。
陆游就继续道:“前阵子在网上刷到个文案。
文案中虽明显是调侃意思,而且并不针对个人或群体。
可其中生殖器官与脏字乱飞,我几乎是瞬间感受到文案发行者身上的戾气,于是理解这个定义背后的合理性。”
“口业,其实并不完全指口所诞生的债业。
虽然大部分仍旧指借语言伤害他人所产生的业,但有时,也可能是在借口完成对自身业的显现。”
靳金就是这时进的门。
他象征性轻敲了敲门板:“我可以进来吗?”
陆游道:“请进。”
“陆师傅,我来是为了找你商量关于呼吁反网暴宣传形象大使的事。”
杨胜婻问:“什么形象大使?”
“是我们早就商量好的。”
靳金乐呵呵道:“网暴开始当天,我就与陆师傅致电询问过他是否需要专业援助,可惜被拒绝了。
那时陆师傅就提出要在自己店内进行素材提取拍摄,等事情解决就剪辑制作成反网暴宣传片,形象大使就由我们气质颜值双在线的陆师傅担任。”
“怪不得你们要演这么一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