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女孩看看书,抬起头,学着一些爱国诗人道:“如果能家国安定、百姓安居乐业,就是让我痴傻、让我痛苦、让我目盲,我也愿意的。”
贺祝椿起身的动作顿了下,他抬头看了眼女孩,目光深远。
“您睡醒了?”
妇人站起身:“饿不饿,我给您弄点吃的。”
贺祝椿穿鞋下床,摇摇头,走到软垫旁动作自然掐着狐狸腋下搂在怀里,随后一屁股坐到垫子上,问:“割地要割到这了?”
狐狸习以为常在他怀里蹬了蹬,头压在贺祝椿手肘上。
“我正要跟您说这件事。”
妇人面容担忧:“村民们现在不仅商量着要搬村,走之前还要去山神庙中闹一闹,说要闹着让山神还他们孩子。
这群人总想着反正走后不用山神庇佑,孩子能要回多少,就尽量往回要。”
“找山神要孩子?”
贺祝椿嗤笑意思:“山神怎么还他们,现生吗?”
怀里的狐狸晃着的尾巴一顿,随后突然小发脾气,在他手上咬了口。
犬牙尖利扎下去,登时给贺祝椿手腕咬出两个小洞。
贺祝椿疼得轻嘶一声,掰着狐狸头看他眼睛:“突然咬我做什么?”
狐狸道:“咬着玩。”
“那轻些咬,给我咬死了你可就没人伺候了。”
实则不然。
狐狸就不吱声,转过身接着看孩子们背书。
稍晚些时,贺祝椿又要折腾骡子,把绳一套带着狐狸要进城里。
女狐仙还问:“去城里还有什么事?”
“这边太小住不下,总睡不好。”
贺祝椿在后斗把专属于狐狸的软垫放上,对女狐仙又嘱咐:“村民那边的动向你盯着些,如果他们有往山神庙那边动的迹象,你记得立刻过去找我。”
“行行行。”
女狐仙不太放心叮嘱:“那你把狐狸看好了,有什么事好好说,别总跟狐狸吵架。”
贺祝椿忙不迭点头:“不会跟他吵架。”
“行,那你们去吧,路上小心。”
骡子脖里的铜铃叮叮当当又响起来,贺祝椿将狐狸拎起来左左右右看,还问:“你的小银锁呢?”
狐狸懒洋洋眯着眼:“收起来了。”
“怎么不戴着。”
“我长得小,狐狸时戴着锁总要掉下来。”
贺祝椿觉得有道理:“那我给你弄个小的。”
狐狸就摇头:“不弄,弄了像狗牌子。”
贺祝椿就笑:“你还挺讲究。”
等滴滴答答走到半路,贺祝椿憋了半天,终于问:“那你现在怎么样了,那个,对你有用吗?”
狐狸轻“嗯”
了声:“大补。”
“那人身……”
“已经恢复了,你想看吗?”
狐狸抬头,一双金黄的眼睛眯起来对着他:“不可以哦,我现在没有穿衣服。”
贺祝椿着急道:“我没有这个意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