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乾坤又往陆游与贺祝椿跟前凑,说:“学校是破产了吗?连个扫雪的都雇不起,就知道薅学生羊毛。
薅就算了,怎么还利用午休时间薅,真不要脸。”
何书聪不知打哪摸过来,也凑跟前对贺祝椿点头哈腰:“贺哥。”
他转脸看到陆游,笑道:“这位就是嫂子吧?久仰大名久仰大名!”
陆游觉得丢脸转身要走。
贺祝椿拦住他,笑得见牙不见眼:“开玩笑呢,咱不当真。”
任乾坤唾弃他:“真不要脸。”
随后看向何书聪:“狼狈为奸。”
“……”
何书聪摸摸鼻子,奉劝道:“没办法任乾坤,有志之士要学会另谋明主。”
任乾坤面无表情:“说人话。”
何书聪说:“他给的太多了。”
“物质,现实!”
任乾坤控诉:“当我们几年的兄弟友情是什么?空气吗?”
何书聪纠正道:“两年,分班之后咱俩才认识——而且咱俩压根不是一个班的。”
说起这个,贺祝椿突然想起什么,不禁问:“你们这个学校为什么没有翻墙逃课去网吧的?”
“天!”
何书聪闻言仿佛听到什么极其可怕的声音,道:“低声些,贺哥,这可是要杀头的大罪!”
贺祝椿:“……”
一场雪给学生们兴奋的劲全都下出来,扫雪的工作也不认真干,全部男生一堆女生一堆地偷偷玩,有些胆子大的小情侣,甚至正大光明找个地聊起天来。
其他年级的主任举着个小喇叭到处喊:“大家不要玩了,好好干!
如果午休干不完就要占用大家学习时间了!”
学生们闻言,手下动作愈发拖沓起来。
何书聪假模假样扫了会儿雪,好不容易见贺祝椿落单,忙走过去低声问:“贺哥,咱们那个行动什么时候进行啊?”
贺祝椿手上团了个巨圆无比的雪球,他欣赏了会儿,对何书聪道:“今天晚饭后。”
“行,那我晚饭之前想办法把消息散出去。”
贺祝椿点头,叮嘱道:“记得做隐晦点。”
“什么做隐晦点?”
这声音突兀穿插进来。
贺祝椿立即换上副和善的表情才回头,对陆游道:“你的雪球团好了吗?”
陆游抬手,露出个竟有棱角的形状。
贺祝椿左看右看,努力辨认道:“这是雪……球?”
“我想做雪正方体的,没做出来。”
陆游又问:“什么做隐晦点。”
贺祝椿心虚起来。
无愧天地的第二十五年,贺姓某人终于知道心虚是种什么滋味。
“我让何书聪往姜成磊凳子上放502胶水粘他裤子,让他恶作剧时躲着摄像头做隐蔽点。”
贺祝椿随口胡诌。
何书聪跟着不断点头:“是,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嗯。”